但绪难得对他提要求。
在灵力彻底耗尽之前,袁则终于把祝绪给拖到了九天之上。
很幸运,没有遇到罡风。
并且有一说一,龙族的鳞甲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寒凉,反而有着上好丝绸的顺滑感。
这一场好睡的唯一不足便是没能睡到自然醒。
“这刀气……”发髻被削去半个的袁则生平头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不是生命险些丧失的恐惧,而是命运的主导权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剥离造成的道心不稳。
构成他存在的一切因果,被尽数抹除。
这到底是什么刀?又发生了什么!
袁则仿佛被投入深海,却被剥夺了呼吸权利的匿水者,只能一点点消耗肺里所剩无几的空气,不断下沉。
袁则手中不断变幻法诀掐算,脸色却越来越白,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上渗出。
祝绪把他从海中给扯了出来,精致的脸上难得严肃:“那道刀气,来自冥府。
姐姐在那,对吧?”
袁则虚弱点头。
“我能感觉到姐姐情况不好,我要过去。”祝绪认真说完了这句话,又定定看了袁则一阵,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捋着自己那撮呆毛说道,“你也随我去,你太弱了,待在这会吃亏。”
我本来就该去啊,傻丫头。
那把刀,足以毁掉观楼派的根基,他无法坐视不理。
袁则本想揉一揉祝绪的头,让她不要这么严肃,然而最终还是没这么做,只是没骨头似的倒在了祝绪肩头,低低嗯了一声。
同一时间,楚摘星将手探入了一片白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