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第一擂可在万剑盟中待上三月。这第一擂是万剑盟中的新人弟子轮流守擂,打赢并不难,输了的也只需许下一个不违背天理道德的承诺,可谓是性价比极高。
胜者获得的三月时间听起来也不少了,但你我都在宗内剑冢待过的人,都知在剑冢中至少要待上半年才能咂摸出味来,这三月的时间根本就是万剑盟为了给新人弟子寻磨刀石给的报酬。三个月浅尝辄止,不如不待,省去心中那猫抓似的痒。
但只要过了第二擂,就能再获得三年,对咱们裨益都是不小,遑论小宗小派弟子,只是这第二擂台的守擂者就不是普通弟子了。
我听师傅说过,这万剑盟中漫山遍野的剑,得有一多半是在第二、三擂丢下的。”
楚摘星更是疑惑,眉心挤出一个川字:“斗便斗了,是怎生兴起弃剑这股风气的?”
她性格中有三分傲,不太耐烦教那些脑子不开窍的不假,却从不否认且十分珍视旁人经努力获得的收获。
在楚摘星获得的众多宿世记忆中,即便是在剑修还没形成明显流派的上古时代,武人也多将趁手兵刃视做第二性命,宝贝异常。至如今这股风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赌剑可是毁人道心,断人道途的极端手段,想来在失剑后自我了断的绝不在少数。
剑修们固然多是好勇斗狠,但敢玩这么大的是极少数,更别说似在万剑盟这般蔚然成风,赌剑是最为基础的条件。
几人中年纪最长的程宁无奈道:“因为打第二三擂的多是不过两百岁的年轻修士,或是闭门苦修数十载,囿于一宗之内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准确认知,急于闯出名号;或是已在外闯出一定名号,春风得意下小觑天下英雄,欲要博天下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