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摘星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她握住了那根被扎入眼睛的“筷子”,缓缓搅动,在疯狂的惨嚎声中,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在哪?”
圆真和尚有些不忍的偏过了头。
他到底是个接受着最为正统禅宗培育的圣子。
连绵不断,仿佛没有尽头的痛苦终究摧毁了这个仆役的心里防线,已经丧失语言功能的他用仅剩的右眼望向了寂静的包厢。
“很好,我喜欢配合的人。”
楚摘星打了个响指,他顿时失去了呼吸,如果忽略炸成一团的眼珠,那安详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睡了过去。
而其余被钉住的家伙就没有那么幸运,直接爆成了肉沫,与几乎要没过脚背的黏腻血液接触后化外一阵白烟。
楚摘星踏着血水到了包厢前。
薄薄的一层布帘似乎只要轻轻一挑便能掀开。
出于谨慎,楚摘星没有选择这种愚蠢的作法,她在打量那块平平无奇的布帘。
不过在这间酒楼里,这块布帘反而是最反常的。
按楚摘星的想法,和这间酒楼相匹配的帘子得是头发编的才是。
布帘上是随处可见的卍字纹,保平安祈福用的。
但是多看两眼就发现了端倪,布帘上的卍字纹,是反的。
楚摘星没有错过圆真和尚脸上一闪而逝的痛心, 所以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任由圆真和尚大步向前,与她交错而过,调换了主从位置。
圆真和尚是个不折不扣的实战派, 也可能是心中怒火炽烈, 来到布帘前站定后就开始双手结印, 金色光芒疯狂涌出, 到最后化为粘稠宛如琥珀的液体, 如山似岳的沉重威压令楚摘星也暗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