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旗帜,朝着对面安居乐业、毫无所觉的“敌国”攻去。
也许是这回少了纯阳剑这个懂行的解说,也许真是楚摘星不擅长使长|枪,总之在这一次的争斗中,楚摘星处在了全面的下风。
那杆丈八点钢枪完全没有舞动起来,在长剑一剑快过一剑,剑剑直指要害的凌厉攻势下,彻底沦为左支右绌、勉强守住门户的样子货。
物似主人形,楚摘星这里险象环生,她手底下“袖珍人”所组建的军队也没有强到哪去。
在楚摘星的刻意干扰指挥下,他们选择的不仅是以武立国的道路,还是很极端的全员精英方式,在人口上要少上许多。
所以尽管在近五百年的争端中两国的高端战力一直不相上下,但明眼人纵观全局时就能轻易地发现,楚摘星一方明显国力要弱些,圈到的地盘也小些。
这些弱点放在平时或许不突出,但在应对这种不讲武德的偷袭战时,人口上的劣势就开始全面显现。
蚁多咬死象,何况对手并不是什么蚁,仅仅只弱上一两个档次罢了。
楚摘星与启仅仅过了三招,他们就陷入了四面烽火、告急文书如雪花般向都城呈递的险境中。
七招,陷落十城。
十二招,陷落三十余城。
二十五招,八十一城唯余六城。
三十招,唯有王都与一座附郭县城还处在掌握中。
启使剑做枪,双臂拉开,身体犹如风车般旋转起来,借腰腹之力硬生生把本就巨大澎湃的力量又拔高一截,愣是荡开了楚摘星愈发熟稔的绚烂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