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的地方嘿嘿傻笑。
年纪只大了三个月的韩良和很有师姐模样为她解了惑:“穷文富武这句老话其实也说得不尽不实。
所谓穷文只是与要耗费海量吃食药材的练武相比显得穷,学文看起来最多的花费是一套四书五经,还不拘新旧,笔墨纸砚也可以到了七八岁再说,对资质的要求也低,所以现在学文的最多。
但若想真学出个名堂,是不可穷的。
四书五经微言大义,任你悟性绝顶,也不可能面面俱到,须得有明白人指点提挈。即便成功养出心中一口浩然气成功入道,也要日日温养研读不休,于寻常人家而言就是少了一个劳力……
师妹你只在市井中厮混,见到的均是家訾不厚者,学儒门之法是抱着万一的期望顿悟,一步登天。
儒门的高手,都在世家大族中,是用绝高的悟性和海量的灵石给铸起来的。”
似乎在印证韩良和的说法,被顾书玉收束起来的气机变得更加凝练,最终化为一只普普通通的手,自高处轻轻一按。
“轰!”好似晴空中打了个惊雷,又仿佛大地伸了个懒腰,无形无影的冲击波以顾书玉为圆心疯狂向外扩散,不止是冲霄的铁血煞气被搅得七零八碎,连整齐有序的军阵都变得有些松垮。
各色兵器还是照旧指着她,只是当下的命中率能十中存一就很好了。因为在此时的士卒眼中,顾书玉就是个巍峨高大,被镀上一层金光,不可侵犯的神灵。
在这场冲击中,祝余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被吹动。他耐心地等着身后的两个小辈见完了世面,努力收缩着脸上震惊的神色时,才不紧不慢地扣了扣轮椅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