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给包好,小心翼翼塞进了怀里。
“你这是在做什么?”少年跑回来的时候,段得志恰好回神,出于本能问了一句。
这少年虽年岁不大,却因为已经经历过许多事的缘故,有着远迈年龄的见识与成熟。
很难想象这种吃糖葫芦的稚童举动会出现在他身上。
少年脸上闪过一丝果然被看到的羞赧,但回答还是很流畅的:“是弟子嘴馋,怠慢了老爷,还请老爷恕罪。”
在街面上厮混长大的孩子最是懂得察言观色,少年能混到给修士还能得到厚赏的程度,就更能说明他在此路上天赋异禀。
在擅离职守去买糖葫芦之前,他就笃定这位好脾气的修道老爷不会怪罪他,如今请罪不过是守着规矩做个样子,也好给段得志一个台阶下。
段得志果然好脾气的摆摆手让他起身,丁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反客为主,背着手走到了少年之前,优哉游哉的赏玩起街景来。
“你还是小孩子嘛,喜欢吃点甜的是正常的。倒是这荷叶,长得很是奇特,有什么说头吗?”
段得志先前看这街景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不对劲,直到看见少年摘下硕大异常的荷叶包糖葫芦。
这才找到了突破口。
真是太平日子过太久了,失去对环境的敏锐感知了。
少年爽朗的笑了起来,笑容充满了真挚,至少段得志认为少年是真心实意在夸赞他。
“老爷您当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就发现了乾源坊与众不同之处。乾源坊地价翻倍的肇始之因就落在这荷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