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则已经在根据罗盘指针制定的方向,分批次地往外投掷算筹与铜线。皆如离弦之箭飞出,深深嵌入四面的崖壁中。
因为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所以甬道中金色的焰光在经过恰到好处的折射后,乖贴服顺的来到了此处,与山河社稷图中散出的气息并在一处,起了化学反应。
通过气息的流动,祝绪能清晰感知到起了风,就像是整个陵寝都活了过来。那些算筹铜钱,仿若一个个呼吸的气孔。
这是祝绪头一次见到袁则如此认真。平素无论是什么事,她闹什么妖,袁则总是屁颠颠的去给她收拾烂摊子,区别无非是苦着脸,或是乐乐呵呵。
总感觉这样的大竹竿好看了不少。
所以还是姐姐说得对,认真的人最有魅力!
想来那奸猾至极的楚摘星,就是靠着一张好皮囊,如此哄骗姐姐的。
她不着边际的想着,但那双已经变成星星的双眼中,盛满的渴慕是瞒不了人的。
袁则只觉人如饮蜜,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气力,就是昔年被师傅夸赞是本派千古未见之奇才时都没那么高兴。
但天地本不全,人生难圆满这句老话也是无数实践中才总结提炼出的,自有一份道理在。
凰韶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也许姐姐对妹妹的保护都是一致的,虚弱至极的她硬是提了一口气,把话题回正:“绪,错了。”
“韶亿姐姐!”祝绪见之大喜,整个人下意识就要扑过来。
“且住了。”
凰韶亿一句话就让祝绪来了个急刹车,得亏她天生肉身强横,平衡感满分,这才没一头从铁索桥上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