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老爷子点了点头,“大年初一你来给我拜年,我跟你说这事情,的确糟心,但毕竟是自家的孩子,耐心说说,可别动怒。
那是姑娘家,万一想不开······哎,反正你这做父亲多费心!”
齐天恒点了点头,再次行礼告辞。
冯氏本来还想在这边多说一会儿,但听说丈夫要走,她也不好意思留下来。
到了外面,冯氏问:“你为何现在就走?以前都是吃了午饭才走啊?”
齐天恒面色难看,然后眼神复杂地看向冯氏,“淑敏做出来那样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镇国公府吃饭啊?
那天我喝醉了,你没喝醉。大伯派人来说的那些话,你为何没有转告于我?”
冯氏听到这话,免流尴尬,“其实······其实淑敏还小,她就是想不开。毕竟安王那么优秀,芝兰玉树,咱们姑娘着迷,那也是情有可原!”
齐天恒摇了摇头,“以前我相信你,觉得你非常能干,家里的事情交给你我放心。去年淑敏去了寒城那边,我虽然好奇,但女儿既然来了,我也不能赶走。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事情,这丫头做了这样的事情。幸亏安王仁善,而且跟大伯这边很亲厚,否则他直接对付我了。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官,每一次战功都是提着脑袋拼来的。我不求你们给我脸上增光,但能不能不要往我脸上抹黑啊?”
冯氏也知道丈夫说的是事实,但毕竟是亲生女儿,不能够嫁给如意郎君,心里遗憾,她也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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