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清点盈盈母亲的嫁妆,再加上孙家给盈盈准备的嫁妆,给盈盈带走。”孙承志思来想去,唯一能够修复跟女儿和盈盈的关系,只有嫁妆了。
看在嫁妆的份上,或许顾家会不计较他以前的失职。
等时间长了,或许顾家就不会再怨恨了。
徐氏一听嫁妆,顿时不乐意了,“给准备一份嫁妆就行了,哪需要给那么多?我去给准备。”
孙承志一听这话,差点气得脑出血,直接说道:“你继续闭门思过,置办嫁妆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了。”
说完,孙承志就出去了,让他身边的人看管徐氏的院子门,不让人进出。
孙承志开始寻找当年发妻留下的嫁妆单子,然后让管家打开库房。原本云娘的嫁妆,当着顾家的面封存起来,但现在打开门,里面却空了大半。
孙承志目瞪口呆,当初他也知道屋里摆的满满当当,但没想到现在只剩下这么多。孙承志没有去找徐氏,而是直接把徐氏身边的心腹婆子丫鬟找过来,二十大板打下去,询问。
这些人担心被孙承志打死,或者发卖掉,犹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原来徐氏经常把云氏的嫁妆拿出去换钱,补贴娘家。
孙承志没想到徐氏是这样,东西已经送出去了,他也没脸要回来。只能把那些嫁妆折价,从孙家的账上支钱出来。
好在给出去的都是一些器物,六间铺子还在,把这些剩下的嫁妆整理好,给盈盈带上,另外,其他的折合成钱三万两,另外,又给了一万两银子,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心意,拜托顾家给孙盈盈置办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