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本子,“我要出入雅集的所有人,不单单只是与会者,还有当时的茶师、乐师,以及服侍的下人。”
徐长经捏了把冷汗,“这些人的名册都在金馆主那里,我这就让他送来。”
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也巧得很,文筠馆馆主金善钧拿着名册等在了外面。
他被得到准许后,亦步亦趋地走了进来,重新走入这里,仍然心有余悸,不敢抬头细看周围的环境,“谭大人,这是您要的名册。”
谭念月留意到他特意去瞥了一眼前面的梁映章。
被留意到后,金善钧收回目光,整理慌张的神色:“大人,今日出场的茶师、乐师,包括所有下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绝不可能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罪行。还请大人明察,早日还文筠馆一个清白。”
谭念月不露声色道:“金馆主请放心,刑部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也不会错抓一个无辜之人。”
闻言,金善钧稍稍松了口气,准备离开之时,面露几丝难色,又转过身去问道:“不知大人可查出有毒之物是被下在了哪里?”
“案件还在查明之中,无法透露案情细节。”
“明白,明白。大人查案有何吩咐,文筠馆上下定会配合到底。”
金善钧慢慢走到门口,屋檐上洒下来的月光打在他的前身,他的眼里如眼前的月光一般,惨淡,黯淡,前途未知。
就在他失神之际,从身后的大堂里传来了一句清亮的少女声音。
“谭大人,我算出来凶手下毒的规则了。”
头顶的月光被一片乌云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