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菜刀夺过来,表情风雨欲来,但也没发作。
反而安慰了鸳儿几句,吃过饭将他们带到客人住的厢房,爷孙俩各一间。
夜里,李朝朝道:“你老是这样动不动就吓唬人,下次伤到自己,我靠怎么办!”她拿着烫酒,为赵承瑾的脖子消毒。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伤到皮肤,李朝朝紧张地跟个什么似的。
赵承瑾甜腻腻地抱着李朝朝,“娘子,我不会纳妾,也不会娶平妻。一心一意爱你,你也要一心一意爱我,好不好。”
李朝朝唇角弯了弯,垂下眼睑,密密麻麻,一簇簇地睫毛落下阴影。
“我与君相同。”李朝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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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二更
鞠躬
话说,赵承瑾没人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