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调配,何人搬运,何人照看,何时命宫人搬花游走,途径是何路线,都由此人调度。臣刚刚去打听过了,今日负责搬运这一批名贵菊花的本是另一队宫人,是此人临时指派了现在的这一队宫人,微臣想,若真有人意图栽赃嫁祸永王殿下,该是此人最有嫌疑!”那统管太监刚刚不知被林燮如何对待,本就身形潦草,这会儿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指控,早就瘫软着跪在地上,抖得跟个筛子似的。陛下明眼瞧着今日之事怎么着也与永王和老六无关了,只是出来赏花好好的兴致就这样全毁了,于是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将人拖了下去慢慢审。又斜眼看着永王和老六,虽然无辜,但是可恨,一把将手中的桃子扔在二人中间。“你们两个,滚回去闭门思过!”永王哪敢置喙什么,饶是再冤枉,也得低头应了。又见陛下看着高台下跪着的言阙和林燮,对着萧选冷哼一声,道:“你这两个伴读,一文一武,倒是有用。”萧选刚才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叩头道:“都是父皇体恤,才为儿臣选了这样的伴读。”临走前,陛下冷冷瞥了台下跪着的二人一眼,拂袖离去。一直到台上众人都走光了,整个园子的人终于相继吸了口长气,林父快步走到台前,不由分说踹了林燮一脚,他却嘿嘿笑着不说话。言太师做不出来这种事,只是与言阙对视一眼,微微叹气,向身边的林父道:“六殿下已然禁足,他们两个也各自在家禁足吧。”林父对着他们冷哼一声,与言太师低声道:“不必禁足了,让他们出去吃点苦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