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确实有违君子所为,但……他不悔。
晏泽珩装模作样的本事还是有的,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稳重模样,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不愿意袒露身份,那可否告诉本王,你姓甚名谁?”
晏泽珩装出一副对答案并不在意的模样,实则眼角余光都在注意着云深。
云深早就看透了他家小狼崽子的本质了,不过他家小狼崽子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极了。
云深好心情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云深。”
晏泽珩压住嘴角的笑意,“好,本王记着了。”
晏泽珩说完后将云深往床榻里侧挪了挪,然后顺势躺在了云深身侧。
晏泽珩躺下后,手脚都僵硬了,但还是硬撑着面子说道:“本王明日一早便吩咐手下去查温念舒的事,你这几日便与本王同榻而眠吧,就算是监督本王了。”
见云深没答话,晏泽珩追问道:“你……不愿意吗?”
云深轻笑一声,“王爷,你还定着我的穴呢,你不会是想让我如此睡一夜吧?”
晏泽珩当然还记得这事儿,只是在装不记得,他怕他一解开云深的穴道,云深就会跑没影了。
晏泽珩还记得昨晚的事儿呢,云深的轻功很好,眨眼之间便会消失在他眼前。
云深看出他家小狼崽子的犹豫,安抚道:“王爷放心,在您查清此事之前我不会走,我们天山门从不杀无罪之人,既然王爷说有冤屈,那我一定会给王爷查清的机会。”
云深让晏泽珩解开他的穴道,只是走个程序罢了。
云深主要是怕露馅儿,他若是真被定住了还好,就这样睡一夜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