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他握住的手是温热的,不是梦……
晏泽珩觉得自己此时握着的不是云深的手,而是一个烫手山芋,但让他放开这个烫手山芋,他又舍不得。
晏泽珩僵住了,云深则很贴心的给他家小狼崽子递了个恰到好处的台阶,“王爷可是做噩梦了?”
晏泽珩虽然觉得承认了会有失他的男人尊严,但不承认那可就是登徒子了。
晏泽珩点了点头,附和道:“是梦到了些不太好的事。”
云深适时表示出关心,“王爷还好吗?”
晏泽珩找补道:“本王尚好,只是一时被魇住了而已。”
云深微笑,“那王爷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晏泽珩依依不舍的撒开手,非常正人君子的道歉,“是本王失礼了。”
云深当然是大度原谅了,“无妨,王爷不必介怀。”
晏泽珩这会儿也清醒了,询问道:“你来找本王是有何事吗?”
云深能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想来看看某只小狼崽子而已。
但既然他家小狼崽子都这么问了,云深也只能没事儿找事儿了。
云深微微低头,有些担忧道:“我还是有些担心三师兄,便想来问问王爷,有没有我三师兄的消息?”
这问题还真是难倒了晏泽珩,如果不告诉云深江知浔的消息,云深就会担心,可如果告诉了云深江知浔的消息,那云深还会留下来吗?
晏泽珩权衡再三,最后决定似是而非的透露一点,但不全说,“确实有一点消息了,有人说在朱雀街看到过和你三师兄衣着相似的人,但具体是不是还需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