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懂吗?”廉成之走上前,“我想要你。刚才你替我换衣服,你知道我忍的多辛苦?为什么我每次都忍不住要亲你。你为什么原因吗?因为我想上你,无,时,无,刻。”
军营里还有比这更难听的话语。李木容全部都听过。但他们尊重李木容,不会对着她的面讲。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李木容拉开大门,“你出去吧。”
廉成之道,“我真是…”他一脚踹翻桌子,“他妈的受够了。”他走上前,猛地抓住她的腰身,低头吻上去。
她一碰他的嘴,才知道,廉成之喝酒了。他是打算耍酒疯,对自己肆意妄为了?可是他的酒量明明那么好。
她紧守防线,廉成之苦于进不去。但她就这样一抗拒,李木容启唇,廉成之乘虚而入。
哄骗一下
被李木容猜对了。廉成之只有借着喝酒,才敢如此。
他的大掌扶住她的后脑勺,一点点把她带向床边,李木容想去拿自己的剑,但整个人被廉成之禁锢住,无法动弹。
她的双眼都瞪圆了,似乎在告诉他,如果他再继续下去,就别怪她下手无情。
他太可恶了。
李木容猛地推开他,廉成之又冲了上来吻住她,推推搡搡地扑倒了床边。
他的动作霸道深情,不容置疑。他不管不顾地想要继续,李木容终于下了狠心,一掌击了过去,然后冲到墙边,拿到了自己的剑,赤霄在黑夜中发着精光。
“你再放肆无礼,别怪我…”她怒道。
要么就别碰,要么就碰到底,这样碰到一半算什么?“李木容。你…”他如果还不继续,估计会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