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在此隐居呢。
王句子的心思很简单,烧一个房子总不至于惹李意容生气吧。
哪里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王柔嘉亲自上门,想要求见李意容,可惜无奈她拒不见客。李意容的意思很简单,同样烧一次王家的宅子即可。死多少,她不管,反正烧了就行。
王宅里住着少说也有二十几人口,这一烧还得了。
别说王柔嘉不同意,就柳时霜也不会同意。
事情就僵在那里,但还是没僵太久。
李意容生气归生气,奈何手中无权,不能为自己出口气,只能按柳时霜说的办。他说的处理也就是把王句子交给当地的郡丞公正处理,而王句子好歹是将军出身,又是无心之失,死罪是不可能会有的。
李意容听了自然是大怒,一整天没有给柳时霜好脸色,还不住地摔东西。
这是她当首辅养成的坏毛病,现在首辅是不当了,东西还是照摔的。
打屁股了
安歌走到春喜边上,“春喜姐姐,你去劝劝你主子呗。不要让我们史君为难啊。”
春喜摇摇头,表示,我只服从主子,其他人谁的都不听。
安歌扁扁嘴,“不听不听,可是你主子也很过分嘛!”
春喜见安歌说自己主子的坏话,睁大了眼睛,举起小拳头,挥舞着。
安歌知道春喜武功高强,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喃喃道,“李意容身边除了青雉,没一个好欺负的。”心想还是自己的青雉好。
最后柳时霜还是把王句子交给了当地的郡丞来处理,这一场风波算是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