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名节看的跟什么一样。
这梅谨言,居然敢骗她,还说自己对刘尔凝一点感情都没有,若是没有感情,怎么就睡了人家呢。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刘尔凝嘛。
如果不是他来撩拨刘尔凝,刘尔凝也不至于对他情根深种。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我知道了。”李意容对刘仲方道,“那就不退了,你去跟梅谨言说。”
刘仲方道,“那那个和衣姑娘怎么办。”
“交给我来处理。”
刘仲方看着李意容渐渐散发的寒意,点点头地离去了。
李意容突然想起今天刘尔凝离去时看她的哀怨神情,原来是在说她没有尽全力,居然还把婚事给退了。
现如今闹成这样,刘尔凝若是真的嫁给了梅谨言,这下半辈子有的苦日子。
赵长舒在边上道,“大人,这些琐事,你就别操心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春喜也摇摇头示意别管,还有那么多事情要担心呢,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李意容坐下来,皱眉想,自己的确没有对刘尔凝尽心尽力。如果这事儿发生在妹妹李木容身上,她非杀了梅谨言不可。
刘尔凝对着梅谨言痴心错付,情根深种,这丫头又是个崛脾气,要让她放手必然是不可能了。
“春喜。你去把那个和衣给我抓来。”她吩咐道,“对了,还有那个梅谨言。”
赵长舒道,“大人,你要劝那个和衣放手啊。”
“快去。”李意容道,“差不多吧,也算是劝她放手吧。”
很快,春喜就扛着个女子来了。
李意容一看到和衣,就想起秦楼月,同样都是大家闺秀,两人的区别在于一个只是闺阁女子,一个则是大琴国母。但这样的女子还是很难被说服,她有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