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如此,他来抱她了,她靠在他的怀里。
抱着她的那个人同样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十分有力,让人安心,唯一的不同就是,身上的气味。
柳时霜长年熏香,身上带有香气,这男子身上没有。
此刻她才恍然大悟,这人不是史君。
会是谁呢。
她被放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又抱着被子沉沉地睡去。
徐彦先给她盖好被子,轻声走出来,回头吩咐春喜道,“给你主子弄一碗醒酒茶,等她醒了再喝。”
春喜点点头。
徐彦先又回过头看向室内,沉思了一会儿,离开了。
第二日醒来,李意容捶捶头,真不该喝酒,她酒量其实很好,但是怀孕后怎么会变得滴酒都沾不得呢。
还有昨晚明明睡在外面,怎么又进去了,是谁抱自己进来的。
春喜已经进来,要给她梳洗打扮。
李意容道,“昨晚谁把我抱进来的。”
春喜打个手势说是徐彦先。
李意容点点头,应该也是他,昨晚抱着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了。
“扶我起来吧。”
梳洗完,就打算到院子里用早膳,早上的相思居鸟鸣声幽,十分清静,抬头就见徐彦先走进来。
“你真的要去赴宴?”徐彦先昨晚已经知道李意容收到了夏侯幽的邀请信,打算和她说一下,没想到过去的时候,发现她睡在院里。
只是为什么要赴宴呢,她又不是他真的夫人。
李意容挥退众人,问道,“有件事我想问姐夫,对付皇上,姐夫到底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