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根本不是赵刚遇害的当晚掉在那里的,而应该是时候被人放在那里的。而能做这件事的人,就只有姜建东。
沈严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说:于是,我就去问他。他说是因为调查没有进展,才想出了这个主意。我不同意他的做法,就找到了局长,最后到底把那份证物撤了出来。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没有了实质性的证物,案子败诉了。沈严说了这么多,似乎有些疲累,他靠在椅子背上,叹了口气:我一直都认为赵刚的死一定是李光北做的,可是他那天跟我说了以后,我想了好久,却越来越不敢确定。
程晋松一时也没有说话,似乎在对整件事加以分析。过了一阵子,他才开口: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去找建东和当时的同事再去好好了解一下当时的事情。赵刚的死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我一定要查明真相。
程晋松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过你现在就算去,也可能找不到什么人。看到沈严不解的眼神,程晋松解释道:你不知道,最近南边在打hei,从北边抽走了不少警力,我听说,h市刑侦队几乎全拉走了。
有这事儿?沈严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