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差点晚节不保,但没有办法,他的心里只有女儿。”
杨乐乐长长吁了一口气,好像她现在才懂得父亲当初的用意。
“可怜天下父母心。”白小帆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好像是年长她很多一样。
杨乐乐不以为意,接着说:“后来,工厂越来越不景气了,他就让我爱人自己开了一个小型的机床厂,说是厂,其实就是一个作坊,总共三、四个人,但尤其工厂不景气,厂里一年生产不到上万台机床,完全无法让工人满足开资的愿望。
后来工厂就将工人们一一打散,开始寻找新的出路。”
a夫妻(3)
白小帆没有打断她,让她继续说。
“我们就是在这个时候崛起的,因为几千台虽然不够工厂的生计,但对于一个小作坊则是天大的好事,尤其是我父亲又是这个活计的负责人。
我爱人听从父亲的指挥,将一个废弃的仓库做为厂房,把余下的订单全部接了下来,又找了有能力会技术的人员充斥在工厂里,不到两年的功夫,我们家就有了起色。
我们后来不仅接机床这样的单子,只要与这类东西有关的,我们都接,现在机床我们已经不做了,但其它的项目已经越来越成熟了。
我们的关系也就在工厂越来越好的时节出现了问题,父亲越来越老了,身体也不好,母亲基本不过问工厂和家里的事,孙庆民越来越成功,他几次三番要我回家照顾孩子,但父亲坚决不允许。
那个时候我还对父亲心生怨恨,我想,如果自己回家照顾孩子多好,一点也不用操心。虽然企业越来越好,便操心的事特别多,听了父亲的话,我一直没回家,如果我早早就回家当了家庭主妇,我们早就离婚了,等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