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失去了语言,只有一个极有节律的声音,在有节奏的敲着衣柜——
“咚、咚、咚……”
“咚、咚、咚……”
敲击声一直持续着,直到一个小时后,这声音也没有停止,仿佛不知疲倦。
这时候,白言隐约意识到,他的两个新监护人,是真的死了。
他们死了。
霎时间,白言的眼睛一阵湿润,有一股腥咸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下,让他忍不住伸手触碰脸颊,奇异地感受指间潮湿的触感。
他这是……怎么了?
白言只知道,当人耐不住疼痛时,身体会排出生理性的泪水。
还有,据书上说,人在悲伤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流泪。
可他一点也不伤心,现在身体也没受伤,一点也不觉得痛。
白言的食指划过唇边,他的嘴角上扬了很大的弧度。
白言十分不解,于是他轻轻放下杯子,走到了镜子前,扒着洗手池,踮起脚尖,在黑暗中,努力仰头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在笑。
原来他在笑。
白言凝视着镜子,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感到由衷的喜悦。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想笑出声,但他还记得男人临死前的嘱托,把笑声咽了回去,一边流泪,一边无声地笑得更加肆意。
原来…是这样。
……
不知不觉中,时针已走过了两圈。
第二天夜晚来临,但衣柜外的敲击声还在继续。
按照男人的嘱托,外面还有声音,就不能出去。可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白言已经不打算等待。
他打开厕所门,气喘吁吁地推开了门板,从衣摆底下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