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蹦跳起伏,也没有凶狠的大喊大叫,全都是……全都是翻出来之后,脸色苍白苍白的在干呕……
片刻的功夫,整个彼岸花海里面全都是呕呕呕……干呕的声音,人头也吐不出什么来,随着无数人头的干呕,我看到牛犇和黄飞从彼岸花海里跳了出来,脚步虚浮,一边呕吐,一边往另一边跑。
牛犇被熏的半条命都没有了,还朝我喊呢:“小鱼,你不讲武德,斗法就斗法,你……呕……呕……”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牛犇,那么浓重的味道,你特码还敢开口说话呢?我冷哼了声,从兜里掏出口罩递给了老秦,兜里有口罩不是因为哥们讲究,而是有前车之签,只要跟黄仙在一起,我必然是要准备一袋口罩,而且还得滴点花露水。
戴上了口罩,哥们顿时精神多了,拽出小锅锅,跟老秦冲进了彼岸花海,特别的顺利,一路上那些人头根本就不阻止我,干呕的都没劲了,虽然哥们也觉得味太大,而且辣眼睛,但好比古画被抢去好。
此时的黄四郎叉腰站在彼岸花海中,那傲娇的模样,似乎他是一个屁中王者,在黄四郎的带路下,轻轻松松的出了彼岸花海,前面就是忘川河,味也没那么大了,老秦摘掉了口罩,拽住了黄四郎道:“四郎的屁真威武,对了,你说你要是对着忘川河来一屁,能不能把河里的水鬼都熏死?”
黄四郎想了想道:“可以试试!”
老秦鼓动道:“那就试试呗,你还等什么呢?”
我吓了一跳,黄四郎彼岸花海里那一屁放的就够威武的了,还能解释得过去,毕竟牛犇在彼岸花海里面设埋伏,要抢古画,孟晓波能帮我说话,可真要是在忘川河里来一屁,水鬼能不能被崩死我不知道,但那味道肯定顺着河面飘到奈何桥上,孟晓波能饶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