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不是春天就是秋天,脚下杂草不少,要不然刚刚怕是要摔惨了。
周围有虫鸣鸟叫,秦昆活动着发懵的脑袋站起。
特么的,都火烧眉毛了,自己竟然被弹琴老头送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话说,这里是哪啊?
周围没有建筑,也就少了参照物。
天眼开启,方圆二十里竟然还是连绵群山,连座庙都没见。
靠!要不要这么偏僻?
秦昆用背包装好散落一地的东西,打开自己的折叠自行车骑上。
得了,既然不知道这里是哪,总得先找到有人烟的地方问问。
于是太阳下,大山里,一个青年骑着自行车,顺着勉强能走的山路,一路溜了下去。
无缝塔前出苦轮
说实话,自行车这玩意哪怕再贵,在山路上还是不如山地车。
秦昆一路颠的两腮的肉感觉都松垮下来了,车链子掉了两次,这才勉强到山下,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看见人烟了,只是秦昆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是谁的因果线?”秦昆疑惑不解。
他看见了一座城。
城墙不高,还在加盖。
行人衣着怪异,是古代的,但也不是传统的古装,多少有点另类。
似乎有战争将要到来,城墙不断码高,码头上好像也有大量物资源源不断运来。
“站住,什么人?”
码头旁,秦昆呆滞,一队官兵将他拦住,秦昆看了他们一眼,干咳一声:“江湖故人,游历到此。”
官兵队长一怔,觉得面前的人说话有些奇怪,但发现他身上有股引而不发的威压,再加上那深邃的似乎能把人看穿的目光,于是收起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