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几分是假呢？”
白发老道忍不住地狂笑起来：“呵呵，你觉得呢？”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年轻人居然还在纠结这种事情。
此事，与生死，到底谁更重要……
他难道不明白吗？
陆林却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是不是有那么一丝可能，是真的呢？”
瞧见陆林正在认真地与自己讨论着此事的可能性，白发老道虽然不屑一顾，但介于对方即将死去，莫名就生出了几分善心来。
他大发慈悲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这门幻术手段，最主要的作用，是勾起人心潜意识里最渴望的存在，让你尽可能放下防备……至于是否真实，我也不能保证——或许是真的，也或许是你潜意识之海里，某种渴望吧？”
听到这话儿，陆林忍不住点了点头。
渴望啊？
也许吧，大概是因为他没办法接受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所以自我催眠，幻想出来的情形而已。
毕竟，他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生父亲，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一名天师呢。
不过啊……
那就是自己的母亲吗？
她长得可真美，温柔善良，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呢……
想到这里，陆林的脸上浮现出了温和的笑容，双目发亮，郑重其事地对那右手还握着匕首，捅在了自己心窝子里的望月老道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的得对你说声谢谢……”
哈？
这哪是什么极有可能掌握天师道的执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