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也该是另外一种功能相同的‘门票’。
……
面对辛伯愚,高凡不敢大意。
毕竟模样与劳伦斯没两样的伍德医生,都能电击他一个小时,地位明显更高的辛伯愚能干出什么事,谁都不好说,毕竟论起‘上辈子’的宿怨,与经纪人先生是人民内部矛盾,与辛伯愚可是‘猪拱了白菜’的仇。
不过,之前伍德医生怎么称呼辛伯愚?
‘斐迪南伯爵么?’
高凡忽得想起。
模样与辛未没两样的‘jane doe’,在聊天行骗的时候,曾说过:
‘我的父亲拥有奥匈帝国血脉的斐迪南大公,我们家族的产业随着大英帝国的远征舰遍布全世界。’
所以……在这儿的父女关系没变?
……
瞧着被带到自己面前的高凡。
那个气派的斐迪南伯爵正在用一把纯金的雪茄剪去剪掉一个雪茄的头,然后用另外一件纯金的打火机把雪茄点燃,整套动作充满旁若无人的精气神儿与贵族架式,而在场的伍德医生、高凡还有两名护工,也只有乖乖等着。
等着斐迪南吸了一口雪茄,烟气从他口中吐出弥漫整个办公室,让高凡嗅到一丝香甜的味道后,他这才慢慢开口:“伍德医生,你说就是这位先生帮助我亲爱的女儿逃走的?”
“是的。”伍德医生颇有点无奈,“但jane小姐从未说过她是您的女儿,所以这也是我们的工作失误。”
嗯?高凡瞧向伍德医生,你不老实哟,jane只是跟我说她是伯爵之女就说了几百次了,怎么可能你作为主治医生,没有听到过?
大概那个时候眼前这个人物还没出场,所以被你视为谎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