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军问:“那如果我不父亲不死呢?”
葛师父看了看他就说:“这蛊是被你父亲的身体养大的,如果有人强行拔出它的话,它就会攻击拔蛊的那个人,而且从目前来开,你父亲体内的这个蛊的等级不低,怕南洋的那些人不会轻易罢休,这样,这次去南洋,让你父亲跟我们同行吧。”
听柳师父这么说,宋一军就道:“我也去!”
葛师父无所谓地道了一句:“你去不去随便,不过我可说好了,这次去南洋充满了危险,可不是让你游山玩水的,到时候不小心丢了性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宋一军看了看赵媛,又看了看床上的宋金湖说:“之前知道媛媛去南洋有危险,我就想着不让她去的,可听给她打电话的大师说,这个劫她是避不过的,非去不可,我就想着跟她一起去,可那个时候,我父亲染重病,我不放心他,这才只能让媛媛一个人跟着你们去,如今我父亲也要去,那我也就没有理由不去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如果有任何一个出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赵媛听了宋一军的话有些感动,也就上去挽住宋一军的肩膀,靠在其肩膀说了一句:“一军,我们不会有事儿的,有小勇和葛师父帮我们,肯定会扛过去这次困难的!”
好吧,我们这次去南洋的队伍越来越庞大了,那就说明我们任务的难度系数又增加了。
邪徒李振诗
葛师父到上海之后并没有立刻拉着我们往南洋走,而是和我们一起又在上海住了两天,我问葛师父等什么,他说是在等一个黄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