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吧,你就正常去啊,等过了周末再回北京,等…推啊…”
戛然而止的语音显然是没说完的,但依晨已经被强心剂打得有点上头,立刻打开小姐妹的聊天推翻鸽言鸽语,紧接着输出了一系列关于老板人美心善的彩虹屁。
等依晨稍微冷却之后老板那边才发来后续,应该是大战结束,这次发的是文字,“雯雯那边你问她吧,跟我或者过完周末都行。”
一个合格的员工就算面对煞笔老板也要吹出一筐彩虹屁,更何况是这样的神仙老板呢,依晨歌功颂德一番之后美滋滋的去洗澡,半个小时之后得到老板一个发钱的表情包。
在这个圈子里不在意助理和经纪人的艺人才是大多数,跪式服务、随叫随到是夸大其词了一些,但根据老板的行程007却是见怪不怪,大部分老板虽然会给额外的加班费,但更多的时候,打工人还是想要假期。依晨的打工体验是一步一步美好起来的,过气女艺人趾高气昂的讲粤语骂人的样子依晨现在想起来还瑟瑟发抖;小花虽然钱给的不少,但是也半夜三更想吃两百公里外的寿司。再三跳槽之后依晨总算遇到了正常人,可以说是比正常人更好一点的,会记得她的私人安排的天使老板。
依晨还记得她去终面的时候,是在横店的化妆间,老板当时演一个不落凡尘的角色,银冠白衣,她敲门进来的时候还在看剧本,眉峰微蹙些微入戏,看过来的程的口交还只是一部分,毓汐一边给男人吸屌,还要一边拿上目线去看人,微微眯起的莲目氤氲着半盏水色,透着棠红色的眼尾诉尽风情。
口交本就是极具冲击性的画面了,又被这样的眼色所加持,严肃的脑子一下子就被炸开成了烟花。他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了,像是被锁紧的齿轮,只能一顿一顿的回忆着。几个月前妻子曾看过毓汐演的电视剧,严肃偶尔瞥见过,那是一个身着蓝白羽衣,赤色披帛衣袂翩跹的神仙,受万人景仰,救苦渡厄。而现在呢,神仙自云潭跌落,自愿的伺候着他这一个并无特殊的凡人,侍弄着最肮脏的性器,低微如秦楼楚馆中艳名远播的妓子。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严肃激动的颤抖,他到底是何德何能能够搞到这样在荧幕里神采飞扬的大明星呢,这一切好似一场狂妄的春梦,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着,并且愈演愈烈。
严肃脑内的交战被肉体上更加刺激的快感所打断。毓汐已经把他的阴茎整根的吞了下去,他能感觉到柱身正在被喉管入口处的两团微小的肉挤压着,而头部甚至已经直接碾过了那处,直抵喉管的内部。
这样的深度甚至可以用可怕来形容,正常人恐怕早就会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反抗并且呕吐,但是毓汐却像是完全没有这样的人体反馈一样,不但适应良好,还在用舌头卷吸着靠近根部的柱身,甚至连喉咙似乎也是可控的,一缩一缩的刺激着男人的性器。
严肃哪里经得住这个,妻子和结婚之前的女友虽然也这样做过,但是远远达不到这种程度,这种很明显是经过多次的实践,可以说是专业的程度。
“我我要射了”严肃哆嗦着开口,他的本意是要毓汐把他吐出来,但是对方好像会错了意,反而狠狠的用喉咙吸了几下,把他吞的更深了一点而。毫无意外的,严肃直接泻在了毓汐的喉咙里,上下滑动的小巧喉结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浊物正在被大明星一点一点的吞咽入腹。甚至等他射完,毓汐还用舌尖舔掉了龟头上的残留,完全一副靠男人精液过活的狐狸精样子。
射过之后严肃喘了几口粗气,思绪也开始回笼。这不对,非常不对,他的小意根本不会有这样高超的床技,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名娼。像是要验证自己的想法一般,严肃拽着毓汐的胳膊把他甩到了床上,掐着他的大腿直接拉开到最大,审视着那口曾经被自己开苞的穴。
毫无疑问,严肃再次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