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半只眼睛,前面九十度断崖咱今天也能到石榴庄。”祁易安似乎对褚郢非常了解,转而给沈彧科普起了褚郢年轻时候的“丰功伟绩”。
所谓赌车他也玩过,就是一帮家里有矿的公子哥找个陡峭弯多的环山路段各自出一辆车,十万为单位起价,上不封顶,抽票随机选一辆车开着玩,谁第一个到终点就算赢。有时候甚至连奖品都没有,大家单纯图刺激。沈彧之所以说自己车技不错也是因为小赢过几把。
令他惊讶的是看着这么稳重温柔的褚郢竟然也玩这个。本来也是出于关心褚郢的眼睛,被祁易安这么一说瞬间觉得自己多虑了。以褚郢的技术,这么平坦的路怕是瞎了都不至于出事。
“郢叔也喜欢赛车?”
“不算喜欢,年轻的时候玩过一段时间,没有易安说的那么厉害。你一直说让你来开车,是想试试这车?”褚郢向来温和谦逊,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自谦之词。
“开不开车倒是没兴趣,我是想着你的眼睛开车不方便。”沈彧心直口快,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这话明显有些暧昧了。
意外的是后面两人仿佛没听到,祁易安把手机怼在褚韩面前说着今晚一定要看打铁花,划船,还有一些沈彧听都没听过活动。
沈彧看向褚郢,褚郢平静的同他对视,也不像之前那么大反应,不甚在意的样子。
沈彧心下欢喜,随即换了个话题同褚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褚郢虽然话不多但都会耐心和他解释,两人倒是十分和谐。
后座的褚韩一直耐心的回应叽叽喳喳的祁易安,良久后,垂着的眸子抬起看向交谈甚欢的两人,沉默的望了片刻便移开了目光。
从墓地到石榴庄本只相隔百来公里,原本下午就能到,奈何中间祁易安导航导错了方向,四人兜兜转转直到太阳落山才到达目的地。
“终于到了,我已经快饿死了,老韩,快扶着我,好饿,你好香啊,给我啃一口吧……”祁易没骨头似的趴在褚韩肩头,朝着他的脖子玩笑道。
“……不行。”褚韩截住祁易安作恶的手,被他逗得脸通红,握着对方的手收紧又松开,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彧已经习以为常,但凡褚韩不这么容易害羞祁易安早放过他了,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吃饭,于是脱口而出:“积点德吧你,早晚得被褚韩干回来。”
此话一出,原本只是脸红的褚韩一下子连耳朵尖都变得通红。
祁易安毫不在意,索性直接抬手捂住褚韩的耳朵,笑得甚欢,连说带唱道:“不听不听,老韩才舍不得打我。”
沈彧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行行行,找个神龛把你供起来,走吧走吧。”
三人按照褚郢给的定位来到了一家靠湖的三层楼饭店。
一通噼里啪啦的操作,三人没等泊车的褚郢回来就喝了起来。
等褚郢回来看到的就是三人你来我往喝得不成样子,祁易安脸泛白,和旁边从头到手都在泛红的褚韩形成鲜明对比。
反观沈彧,面色无恙,安静的在夹桌上的青菜吃。
一见到褚郢三人瞬间收敛了,祁易安乐呵呵的招呼褚郢吃饭,剩下两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褚郢,显然都还没真的喝醉。
褚郢挑了个空位坐下,扫了眼桌上几乎没动过的菜,忙了一天也确实累了,褚郢也不客气的开始吃饭,三人装腔作势的找理由接着喝。
褚郢对褚韩的宽容度非常高,直白一点就是,除了犯罪,褚郢从不约束他,或者,哪怕是褚韩真的杀了人,褚郢也会倾家荡产保他。
“舅舅,打铁花啊,还看吗?”半醉的祁易安连同另外两人都是一脸期待。
这趟的所有花销都是褚郢买单,众人自然要抱大腿。
“你们喝了酒,出去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