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臀,承受着身后男人的顶撞,他瘦弱,整个人都笼罩在张靖遥的阴影下。
张靖遥虽说是个读书人,可他生得高大,一身肌肉结实精壮,底下那东西本钱也足,弄起人来简直是一柄利刃。许明意咬着被褥不住发颤,涎水洇湿了被面,冷不丁的,吃着了一记狠的,嗓子里泄出一声哭喘,再忍不住求饶:“大少爷,求您……”
张靖遥心里发躁,闻言不为所动,掌心里那截腰细窄,颤动闪躲,发了汗,滑腻的皮肉贴着游动,反而勾得人攥得更紧。许明意虽不招人喜欢,可底下那畸形之处却缠人得要命,湿漉漉的,又贪吃,张靖遥出了一身汗。快意愈甚,张靖遥又有些抗拒这种蚀人心魄的快感,他想,他喜欢的是付邻春,和许明意——不过是权宜之计。
张靖遥冷声道:“闭嘴。”
许明意呜咽了声,抖着嘴唇咬住洇湿的被面,可实在受不住,今晚的张靖遥好凶,他进来时许明意全无准备。二人自成亲至今,自新婚那夜后,只要张靖遥的身体一压上来,被压制,剖开,掠夺的无力和痛如潮水般再度涌来,让许明意控制不住地惊惶哆嗦,闭上眼,便是张靖遥冷漠不耐的眼神。
毫无温存可言。
许明意恍恍惚惚地想起今夜在台上惊鸿一瞥的身影。
付邻春。
张靖遥心里真正喜欢的人。
的确是神仙人物,只那双眼睛已是漂亮至极,让人见之难忘,无怪张靖遥这么念念不忘。二人在长廊上时,即便是隔得远,许明意也能觉察出和付邻春在一起的张靖遥收敛起所有锋芒,又成了四九城里人人称道的张大少爷。
许明意不再哭求,偶尔泄出的几声呜咽反倒显得愈发可怜,张靖遥垂下眼睛,就看见了许明意腰上的掐痕,他下意识地稍稍松开手,许明意就如同觅得了一线生机似的,竟往上爬了爬,想逃离开他的桎梏。
张靖遥心中一恼,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屁股上,白肉颤颤,也逼出了许明意的哀叫。
许家虽没落了,可到底算个少爷,许明生得忒瘦弱,也不知怎么养成了这个样子,偏偏那点肉都长在了臀上。平日罩在裙裳里还不觉得,脱了衣服,就是一具满是肉欲的畸形身体。
张靖遥掐着他的腿根将人拖了回去,复又侵入他时,淡淡道:“躲什么?”
“你本就是张家买回来留后的,”张靖遥说,“不挨操,你拿什么怀?”
张靖遥道:“半年了,许九娘,你到底能不能生?”
他俯下身,抬手按着许明意的肩膀,道:“还是说,你根本就怀不了胎,是你们许家串通了何大夫诓骗我们?”
许明意听着他话中的厌恶和恶意,不住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
张靖遥冷笑一声,道:“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别以为你能做一辈子的张家大少奶奶,”张靖遥说,“你能怀也好,怀不了也罢,正好让我爹娘死心,到时你就给我滚出张家。”
许明意打了个哆嗦。
张家当初花了五千大洋娶他进门,允诺一旦他生下子嗣,若是男婴,就再给许家一万大洋。要是他被张家赶出家门,他大抵是津门也回不去了,许家容不下他,更不会放过他。
许明意回过头,那双泛红的眼睛就这么望着张靖遥,眼里有惧,有茫然,湿透的头发黏着脸颊,他摇头,啜泣道:“我没有骗你……”
张靖遥恍了下神。
许明意落着泪,脑海中却又浮现张靖遥和付邻春站在长廊上的模样,不再遥远,是穿着长衫,衣冠楚楚的张靖遥和勾了油彩的“天女”,二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卑微乞怜,毫无半点尊严。
在那一刻,许明意心中竟滋生出了尖锐的恨。
盛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