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压在林其桐的身上,亲吻像雨点般密集地砸在她的脸、唇和脖颈上。
林其桐搂上周时墨的后颈,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的心理,她想补偿他,而此时,最好的补偿方式,就是让他开心。
林其桐主动加深周时墨的吻,手上一把扯开他下身的浴巾,握住了他已经觉醒的滚烫roubang。
当身t被贯穿的那一刻,林其桐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周时墨卖力地挺腰,去吻林其桐的泪,笑着揶揄她,“舒服得都哭了?这才刚开始呢!”
林其桐抿着唇,不说话,两腿紧紧地夹着周时墨的腰,手放在他的t0ngbu上,将他用力地往自己下身压……
一天里密集地和两个男人za,ga0cha0了几次,林其桐jg疲力尽。
她想睡前再看一眼手机,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周时砚的微信。
周时砚:才分开一会儿,我就想你了。
林其桐瞥一眼身边闭着眼,正酝酿睡意的周时墨,没有回复微信,直接将周时砚的对话框删了。
放下手机,她一个转身,抱着周时墨,眼睛一闭,很快就呼x1平稳地睡着了。
明明这个nv人才给他吃过定心丸,不会睡了他就拍拍pgu走人的,但周时砚觉得那晚之后,林其桐就有些躲他。
周时墨过年前的应酬差不多结束,趁着最后几天,天天在家和林其桐耳鬓厮磨,周时砚找不到和林其桐单独相处、互诉衷肠的机会。
他发给她的微信,她也一概不回,周时砚每每在夜里想到这个nv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林其桐明天就要回老家了,周时墨特意在申城最高档的私房菜馆之一预订了位置,给她送行,想想最近晚饭基本都会喊上周时砚,就把他也叫上了。
私房菜馆在申城梧桐区的一座老洋房里,会员预约制,私密x极佳。所有来用餐的客人都被安排在包厢里,包厢都是由老洋房的房间改造,整幢老洋房也就八个房间,每个房间除了中间的圆桌外,其他地方都被修旧如旧地装修和布置成申城民国年代的样貌,让人仿佛一秒穿越。
林其桐和周时墨先进门坐在圆桌旁,跟在后面的周时砚径直走到林其桐的另一侧坐下,两兄弟将林其桐夹在中间。
“想吃什么?尽管点,这家厨师的手艺在圈内是公认的好。”周时墨让服务生将菜单分发给林其桐和周时砚。
“我随便,都可以,你既然吃过,就你来点吧!”旁边坐着周时砚,林其桐忽然觉得如坐针毡,心绪不宁。
周时砚也将菜单一推,“点几个招牌菜吧!不用太多,吃不完。”
服务生有眼se地走到周时墨身旁,一边报着招牌菜的菜名,一边记录客人点的菜,不时还偷瞄这个气场强大的英俊男人。
菜点好,服务生退出包厢,周时墨的手机响起,是个资深合作伙伴的电话,他点头示意,“我出去接个电话。”
门一开一合,室内安静下来,静得落针可闻。
林其桐感受到了如箭般s过来的目光,她转头看向周时砚,他的脸se有些差,眼睛里似乎簇着光。
“你这两天为什么都躲着我?”周时砚言简意赅,单刀直入。
林其桐举起手边的龙井茶喝了口,想掩饰尴尬,“有吗?没有吧!这两天时墨在,不方便。”
潜台词是,因为你哥在,我没法联系你,我也不想的。
周时砚可能是被ai情冲昏了头脑,听了林其桐的话,觉得是这个理,心下松快不少,“那回个微信很难吗?都不带理我的。”
林其桐不说话,眼睛就瞧着茶杯里清澈晃动的茶汤。
一只大掌忽然掐上她的下巴,轻轻将她脸一转,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