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白的说出来,毕竟她还是要尊重长辈的,楼月不动声色的将这颗虾仁刨到一边用饭盖住,为了防止陈翠兰再给她夹菜楼月立刻就夹各种菜将自己的碗差不多堆满,她嘴里还说着,“姨妈你多吃点,我自己会夹的。”
她这举动搞得受了陈翠兰影响,想给自己女儿也夹菜的楼景光熄了那想法,他内心叹了口气,不由得回想起了楼月的小时候,小姑娘小的时候特别黏人,每天早上他要去商行都不能被楼月看见,不然小姑娘就哭着不让他走。
可等楼月留学回来他几乎从她身上看不到小时候的样子了,她独立稳重、端庄优雅,已经成长为一个不需要依赖父亲的大人了。
楼景光有些失落,这些年他一直专注于楼氏商行的生意,楼氏商行被他越做越大,里面涉及的商品遍布人们生活的很多方面,已经是上海跺跺脚就会震三震的大商行了。
平时很忙,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想念远隔重洋的女儿楼月,思念难以抑制他就会给女儿写信,上面写着的都是些日常,他还会絮絮叨叨的询问女儿那边的天气如何,学业如何云云,但写完后这些信也没有寄出去,大概是楼景光觉得这样柔软的一面会有损自己父亲的威严吧。
楼景光还是会寄信出去,但那都是寄给照顾楼月保姆张妈的信,他在这上面询问女儿的情况,张妈还会时不时给他寄几张女儿的照片,这些照片跟那些没寄出去的信件一起被锁进了书房抽屉柜里。
楼景光思绪纷飞,但楼月已经吃饱了,她跟餐桌上两个打了个招呼就上楼洗澡休息去了。
楼景光也没多待,草草解决了碗里的饭菜也上了楼。
落在后面的陈翠兰面带微笑的继续吃饭,她已经想好接下来要如何做了。
楼月洗完澡后穿着一件带蕾丝装饰的白色丝绸睡裙坐在铺在露台上毛茸茸的地毯上,拖鞋被踢在地毯外面,两只白皙小巧的脚踩在地毯上。
清冷的月光洒在楼月身上,楼月的脸大半张都被月光照耀,另外一部分则藏着阴影中,看起来有些圣洁,就像沐浴在月光下的精灵。
晚风轻柔,耳边能听见有节奏的蝉鸣,星星在夜空中不时闪烁着,楼月享受这样的夜晚。
但敲门声打断了这种悠闲的氛围,有人在敲门,但敲的并不是她的房间,而是楼月隔壁的书房。
咔哒的一声,门开了,然后是两个人的对话,夜很静谧楼月能清晰的听见他们俩的对话。
楼景光:“怎么?有什么事吗?”
陈翠兰:“姐夫,我热了两杯牛奶,端上来给你和月儿喝。”
陈翠兰也穿着一件睡裙,淡紫色的丝绸睡裙,腰间同样颜色的系带在腰后系住,勾勒出她的腰肢。
陈翠兰长得并不很漂亮,只能说是中人之姿,她只能发挥自己成熟女人的气质。
她端着托盘许久,一时手软有些拿不稳就要往楼景光那边倒去,她似是被吓到一声惊呼“姐夫!”
声音又娇又媚,大多数男人听到怕是都会觉得心痒痒的吧。
楼景光没应,只是伸手接过托盘,将上面一杯牛奶取下放在书桌上,他等陈翠兰站稳把托盘又放回陈翠兰手里,才说,“不早了,等会你把牛奶送给月儿之后也早点睡吧。”
陈翠兰嗯了一声,“姐夫你也早点睡,别总熬夜。”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下一刻楼景光就关上了书房门,留她一个人站在门外的黑暗里。
“噗哈哈!”楼月听着两人的动静没忍住笑了出来,爸爸还真是不解风情,爸爸跟姨妈的整个对话就跟她梦里梦到的差不多。
她知道接下来姨妈会来给自己送牛奶,还说都怪姐夫把她留下说了会话,她才来晚了之类的。
梦里她听了这话觉得挺不舒服的,但现在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