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反抗。”我的语气正义凌然,绫夜一定没发现不对劲,但更大的可能性是他的大脑已经因为催眠的作用自动将医生的举动解释成“为了让我活下来而做的合理行动”了。
我划开绫夜被羊水浸湿的牛仔裤,找到了他腿心的花穴。那个我熟悉了无数次的器官正迫不及待地怒张着,被我操干开了的肉道正蠕动着向外吐出黄色羊水。我的呼吸瞬间加重,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滞,直接伸出两指摸进去,刚一碰到就被热情的穴眼吸了进去,我立刻又伸进去第三根手指。
待产熟男的花穴果然不同凡响,未做前戏进入三指也仍有余地,但我没有冒进,直接三指并拢在绫夜的穴内浅浅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我的手指都被四面的软肉紧紧包裹在温暖羊水中,抽出时又用指尖刮蹭着肉壁带出一滩羊水。我兴奋过了头,炽热的呼吸不断拍打着绫夜的私处,更别说医生身体下腹的性器早已勃起,浑圆前端顶起了裤子的硬布料,更是另一种刺激。
我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捏住绫夜的花核,毫不留情地用力掐住再拧了半圈。
“咿啊———!”
绫夜被这一下刺激得恢复了意识,开口第一句话却是:“孩子,孩子出来了吗?”
我用沾满绫夜高潮液和羊水羊水的手指撑开穴道,看见里面隐隐约约的胎儿头部,忍着笑回答:“卡在你的产道里了,还要你再用点力。”
绫夜闻言就开始用力收缩产道,我的手指被四周肉道挤得合拢,又被我强力撑开。我再次朝里看了看胎儿的位置,装作无意地对绫夜说:“你的爱人还没有醒过来,出于你的意思,我们需要先抢救你的爱人。但鉴于你的孩子还卡在产道内,我们决定先将你的孩子推回肚子里。”
我正义凌然地看着绫夜,他早已满头大汗,原本干爽利落的黑发被汗水打湿,粘腻地贴在额头上。他同样看着我,虚弱的视线中满是痛苦和悲伤。但或许还有刚刚被我拧了花核而产生的情欲。
我抽出手指,感受到了花穴依依不舍的挽留,不让它多等,我五指并拢直接将整只手伸进绫夜的产道。
“啊……”绫夜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被他自己咽了下去,活得久的老家伙对忍痛都是有一番技巧的,他双眼半闭,呼吸变得绵长,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但对我来说,这不过是更加方便的我的侵犯罢了。
绫夜腿心的花穴已经吞下了我的手腕,我则继续将手臂深入,直到指尖抵达终点。
胎头的触感有些奇妙,我张开五指将胎头包裹住,指尖被抬头和肉壁夹在中间。产道下意识地收缩蠕动,早产的胎儿被产道的力量推到我的掌心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我这时抬头看向绫夜,他的呼吸并不平静,甚至脸颊上也浮出红晕,怎么看都是在生产中动情了。
“先生,我要将胎儿推回子宫了,你可以帮帮忙吗?”
“怎、怎么帮……”
“我在产道内推,你就在外面帮我,双手抱住你的肚子。对,找到胎儿的位置,往上提……”
绫夜对待自己毫不手软,他拖住自己肚子的最下端,咬着牙用尽全力向上提自己的孕肚。
可此时距离破水已经过了很久,孕肚中帮助润滑的羊水已经流出去大半,这时想要移动胎儿的位置会更加艰难。但绫夜心中全是对“我”的安慰的担忧,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配合着我在产道中用力一推,终于还是将胎儿送回了子宫。
绫夜喘着气,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我的手臂还插在绫夜的产道内,指尖刚好碰到子宫口。宫口刚刚反复吞吐胎儿,此时正张着一个不小的洞,我将手指伸进去,还能摸到子宫里的胎儿。宫口的触感和花穴、肉道都不同,我新奇地用手指抚摸玩弄了一会,然后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