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一点时间去见阿丽拉吗?我想跟她说一声再走。”
叶鸢语气并不低微,她认为自己的要求是合理的。两个人一起出来的,她不能一声不响丢下阿丽拉离开。
军事基地有着严苛管理制度,一秒之差就会带来不同的军罚。幽灵嚼口香糖的速度慢了下来,仅是一瞬,他望着nv人明亮的眸,又笑起来,“当然可以。”
于是叶鸢去了餐馆,位置还是阿丽拉早上告诉她的,见到阿丽拉,她把凡士林交给nv孩,跟她告了别。
阿丽拉看到守在门口的白人雇佣兵,心里也猜到什么,没敢深问鸢鸢,笑着跟她道谢告别。
门前幽灵身边聚过来几个肤se较暗的男人,他们交谈着,幽灵没往店里再看一眼。
“阿丽拉,”nv人还没走几步,又折回来,“给你这个。”
那枚平安锁塞到nv孩手里,叶鸢解释说:“遇上点意外,我没能换掉这个。现在我没机会了,就送给你吧。”
“我不要,鸢鸢,我不能……”
“你放心,这是我的东西,不是那些雇佣兵的。你可以把它换成钱,如果足够把你从丈夫手里赎出来,那是再好不过了。钱要是多了,就麻烦你给没鞋的孩子们买新鞋,另外替我跟外祖父告别。”
她说完一长串话,最后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了,保重,阿丽拉,去追求你的自由吧。”
这近乎诀别的话让nv孩sh了眼眶,她不知情鸢鸢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沉甸甸的金子烫的她手疼。
“鸢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这些日子的观察,阿丽拉发觉自从鸢鸢住进院子里,大兵的巡逻就愈发勤了,那些端着枪的人每次都会同一时间转头盯着鸢鸢,看好大一会。
似乎是在确认她有没有逃跑的念头。
鸢鸢并不开心,阿布说过她很孤单。阿丽拉想到自己是被泰尔关在了笼子里,那鸢鸢呢?她是被谁关在依克村的?
叶鸢抹去nv孩眼角的细泪,又回头看门外,那里只剩下幽灵一人。
“要是还能见面,我都讲给你听。”
她知道契西尔对自己的恨意,这件事恐怕会让他大做文章,添油加醋汇报给边翊,给她安上偷跑的帽子,然后杀了她。
那枚平安锁再次被塞回nv人的手心,“鸢鸢,我们相信一切都有定数,它是你的就会一直是你的,我不能拿走。还有,我感觉的到我们一定会再见面,到时候鸢鸢你都讲给我听好不好?”
叶鸢眉心颤动,还没说出话,门口响起男人的声音,“我们该走了。”
幽灵侧头,声音低沉。
将心头的酸意压下去,叶鸢重新扬起嘴角,“好,我们一定再见。”
出了门,叶鸢突然落下泪,这一幕让幽灵不知所措,他哪哄过nv孩。
两人继续往依克村的方向走,直到她擦了第四次泪,幽灵才组织好语言,“你把事情讲清楚,沙鳄不会怪你的。”
是的,他犹豫这么久,才想出一句话。
只是他并不知道,叶鸢的泪是为阿丽拉而流,为短暂的相聚却要身不由己的分离而流,也是为这个nv孩孤身一人的勇气而流。
大多数时候,nvx才会真正帮助nvx,也可以理解为,nvx才会真正理解同情nvx。
叶鸢看他的时候又瞄到那柄枪,回忆起来他们出门后貌似没再见到那些塔利班。
幽灵当时跟那些人在门前交谈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那几人明显也揣着枪,说明也是武装分子。他们显然跟雇佣兵不太一样,似乎是民兵。
而在这阿富汗,唯一能在喀布尔来去自由的民兵,只有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