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将他的一条腿纳入双腿之间,用他坚硬的膝盖隔着衣物磨你的小穴。
不着一物的花穴与他衣着整齐的膝盖相贴,很快你的逼水就洇湿了他的膝盖,甚至他的小腿处也都湿了。
他知道你被他养的越来越离不开鸡巴,也乐意顺着你的心意来。
骚逼的上半部分被他用手安慰着,下半部分则被你主动在他的膝盖处不停磨蹭。
他甚至坏心眼地用膝盖重重地撞你,将一半衣物都撞入你的花穴,又抽出,丝绸摩擦媚肉之间带出更多的水液。
就这样上下齐攻,你的痒意才得到稍微的缓解。
他暗地里弄着你,表面上还气定神闲地给那位男子挑刺:
“家中账目家务如何?”
“祖宗传下的规矩,管家算账自是全凭内眷做主,我不会过问一分。”
“呵呵,那你上京赶考呢?可会带着内眷过去?”
“这……路途中多有不便……”
……
谈话未及半晌,崔应便差人送客了,只对你母亲道:
“此人懒惰迂腐,又准备上京赶考,如今嫁过去只会让人守活寡。况且刚才探子来报,他还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早已两情相悦,这次过来怕不是想得齐人之福的。”
作为崔家家主,崔应说话极有威信力,让你的母亲连连称是。
而你在这期间早已被他弄得小死了多回,浑身发软,只能一只手拿着团扇遮住自己潮红的脸,另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让自己的花穴半压在他的腿上。
没人知道看似处处为侄女着想的叔叔,实则已经在桌下,在外人面前,将你的骚穴玩烂。
“自己坐上来。”
待母亲走后,你们迅速滚到一起。
崔应坐在床上,解开裤子,露出早已肿胀了多时的大肉棒,你望着那儿臂粗的尺寸,面露踌躇。
因为大小严重的不匹配,这物什每次进去,都会让你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偏偏他又喜欢在你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弄得你每次性事都是伴随着三分痛苦。
何况他这次压抑了这么久,这一下子全部进去少不得要把你撑死。
“我、我先用嘴帮你一次……”
你跪在脚踏上,大张着嘴含住他肉棒的顶端,撑得嘴唇都发白了。
你用舌头先是舔舔他巨硕的龟头,再戳戳马眼,动作极尽挑逗。
你这么做也存了几分讨好的意味,你看得出来,崔应在你的相亲对象出现时便维持着最虚伪的微笑,实则眼底是浓重的杀意。你知道他素来小气,应该是吃味了。
可是你要嫁人是迟早的事,只希望崔应不要将嫉妒的怒火撒到你的母亲身上。
“嗯……嗯嗯……”
你喉咙浅,用尽最大力气也只能勉强吃下他的半个肉棒不到,剩下的部分只好用手为他抒解。
崔应也为你第一次主动给他口而兴奋,生怕伤到你,也不敢用力去撞你的喉咙,忍得头顶已出了一层薄汗。
待你的嘴巴酸得快要麻木时,他终于把鸡巴从你的嘴里拔出,拉过你的手在他嫩粉色的肉棒上快速撸动几下,对着你的脸射了出来。
浓厚的精液在你的脸上流淌,你强忍着不适把流到嘴边的浓精给吞了下去。
崔应看到你这么乖的样子,一点气也没有了,温柔地亲亲你,再伸出两指戳弄你的花穴。
“啧,已经这么湿了,小穴饿坏了吧。”
你也确实是被他调教得骚浪至极,看着他鸡巴的眼神都带着渴望,穴肉大口大口地吐着淫水,缠着他的手指不愿他离开。
于是在他收回手指之后,急忙提着裙摆,在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大肉棒上直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