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想着他应该也喜欢这种撩骚的聊天吧。
“不过我怀疑你是不是性冷淡。”津渝俏皮地嘟着嘴发了句。
“为何”
“你太淡定了。”
吕总又过了许久才回复:“不是我太淡定了,而是刚下飞机就来陪你,确实有点累,状态不佳。而且你那么主动那么淫荡,一口一个操死我,我不强装镇定,根本就把持不住。”
看到吕总的话语,津渝开心得不行,他一回来就立刻找自己了,那么累还那么主动,真的是爱自己呀,不过看到他说自己那么主动那么淫荡,想到那晚自己中邪似的疯狂,就忍不住羞涩。
“你别污蔑我啊,没有的事情。”津渝发完后加了个羞羞的表情。
“哈哈哈哈……”
“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哦。”津渝又补充道。
“不过我还挺喜欢你床上的淫荡的。”吕总说着:“尤其是你潮吹的时候,那么多水喷到我身上了。”
“淹死你。”看到吕总那么赤裸的语言,津渝羞赧地气呼呼地发了句。
“我喜欢你潮吹,喷的越多我越喜欢。”吕总回道。
津渝俏脸一红,接着解释:“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打嘴炮而已,其实还是有点羞涩的,”
津渝解释着,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承认自己淫荡,但吕总说喜欢,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满足他,但潮吹什么的,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想着自己每次都是喝了酒之后的才这么淫荡,又补充道:“但是多灌我一点酒应该就行了,触发开关。”
“你得多喝点,开关打开,水龙头要给它打开了。”
“那可是要尿床的。”津渝想到自己的淫水本来就多,每次和他做完之后,床上都一塌糊涂,要是潮吹,那不得真尿床了。
“换床单就好了,放松喷洒。”
吕总回复着,随着聊天越来越露骨,津渝的蜜穴又开始湿了。
“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
“我想你。”津渝主动大胆地说。
“明天回,操哭你。”
津渝没有再回复了,而是想着明天的激情放纵,那根让她痴迷的大鸡巴,蜜穴越来越湿,修长大腿夹着被子,也无心睡觉了。
吕总见美人没有回复后,也淫笑了一下,心知这个极品警花已经被他彻底拿下了,不禁得意起来。
对她喜欢吗?也喜欢,但更多是肉欲的喜欢,不过是当作玩弄对象罢了。不得不说他的手段很高明。
第一次趁迷醉,操了她之后,让她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也保持着伪装的温柔体贴,之后半个月不联系,是欲擒故纵,然后在她耐心消失之前,再来一次约会,在金钱的甜言蜜语的攻击下,有了媚药的助力,让美人毫无招架之力。
至于他第二次的无力和冷淡,一来是折磨她的心灵,让她在媚药下的极度淫荡与自己的冷淡产生强烈反差,加上他的语言暗示,导致她自己认知产生偏差,认为自己是个淫荡骚货,再次吊着她,第三次约会再火力全开,让她成为予取予求的听话小母狗完全不成问题了。
当然他那天晚上的无力也不是装的,他确实是出差了,不过那半个月里,都和被他勾搭上的女下属夜夜笙歌,精力每天都入不敷出,哪里还有存货给津渝?
但津渝可不知道这些,被老狐狸拿捏得死死的。
第二天下午,一家酒店里,宽敞的落地窗前,津渝站在窗前往外看,不远处就是熟悉的上班单位,往下看是车水马龙的热闹街道,这种视线辽阔的环境,让她多了一分偷情般的刺激感。
吕总从后面搂住美人,将手从津渝的短裙下探入,摸了几下后,就按到了她的阴蒂上搓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