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眼色,提前做好准备了。”
beta白皙的屁股被他在手心把玩,高高撅起,像个荡妇一样在求欢。他解开自己的皮带,紫红的性器立即弹了出来,郁淮握住性器抵在湿润的臀缝摩挲,宋意全身僵硬,心惊胆战往后看,便看到他正掰开自己的屁股,把着性器缓慢地插进去。
“啊……”后面像是被人撕了一道口子,宋意眼角湿润,猛地低头,颤颤巍巍地咬紧了枕头。
太疼了。
和柏泽做爱过很多次,可对方没有一次会让他感到这么疼,自然而然,在他的影响下宋意潜意识认为性爱会是件令人愉悦舒服的事。可现如今,面前的男人却用暴力的行为让他醒悟。
“别……”他疼的说不出话,后穴缩张,alpha只是浅浅进了一个龟头就卡在半路,垂眼瞅着身下人颤抖的样子,郁淮眼皮抖了几下,忽然俯下身将他抱在怀里,扳过宋意的脸。
“唔!”
他听见alpha问自己,“的房间满是精液的腥味儿,衣服被子遍地都是,上面还处处沾满了可疑的白色液体。郁淮伸手将蒙在头上的被单扯了下来,半睁着眼那手背挡住刺眼的阳光。
等到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亮,alpha才慢慢放下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他想抬手,却发现手臂被一个重物压在身下,死都抬不起来。男人起床气大得很,抽不开手后索性将被子掀开,试图扳开压着他的“东西”。层层叠叠的床单渐渐褪去,出来的却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犹在睡梦中的确确凿凿的人。
郁淮精神抖擞,睡意立即被吓跑了,他低头打量了下那人的脸。清隽俊秀,眉间缀着一颗美人痣,埋在他怀里昏沉沉地睡着,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也没被吵醒。
alpha用力锤了锤额头,脑子放空三秒,把这张脸和前几天晚上闯进来的beta对应上,他“啧”了声,将不省人事的beta推到一边,捂着生痛的脑袋坐了起来。
他好像确实叫人送了个beta过来度过发情期的。
至于那些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beta痛苦的哭喊和绝望的呐喊,都被他抛之脑后。
郁淮摇着头,,可alpha的眼里从未有过沉沦和享受的快感。
这一切,真是令人作呕。
与此同时,张升正在带着保洁阿姨快速赶来的路上。
郁淮的房子是这个地区较为高档的一个小区,说不上是富人区,当初千挑万选选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离内环的郁家大院最远,回头他家老爷子要想来抓人,郁淮有更多时间跑路。而且这里硬件条件也不算太差,勉强能住下去。
可他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中途出了睡错人这档子事。要知道现在会有这个麻烦,打死他也不会选在这里。
“叮叮——,您的爱心保洁服务已到,亲,请开下门哦。”
郁淮:“……”
他打开门,一张堪称谄媚的脸渐渐明朗,郁淮静静看着他,张升嘴角的笑容敛了下去,顺便夹紧了菊花。
og,老板太帅怎么办?
郁淮上身没穿衣服,下面穿个一条到膝盖的短裤,看着他后面的阿姨,把人放了进来。
阿姨拿着工具默默走到卧室里,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郁淮往沙发上一座,看也不看,伸手,“东西。”
张升弓着腰,小步走到他面前,双手献上文件。
“老板,你要的东西。”
他看着alpha身后密密麻麻的抓痕暗道真是战况激烈,兴奋地几乎要藏不住那炙热的目光。
郁淮,“……”
他抬头,假笑了下,“好看吗?”
“好看!”张升没听出郁淮话里的意思,“老板你现在真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