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孩子放我们这儿,保证给你喂的白白胖胖的。”
“放心吧。”我哥给旁边的人夹了一筷子酥肉。
我夹起那块儿莲藕看了两秒,咬下了一口。
吃完饭他们就离开了,坐进那辆银色大众,我目送他们离开,转身进了屋。
晚上,我哥联系我,喊我喝酒,我百般推脱都没推掉。
结果他那辆银色大众几乎陷在雪窝里,让我徒步走了四五百米才找到他,他掐着腰站在一旁,头上落的都是雪,气喘吁吁地说:“已经给拖车公司打过电话了,人马上就来。”
我看着几乎空旷,只有漫天雪花的马路,陪他冷呵呵地在冷风里等。
没一会儿,我们两个就像寒风中的人形雪人。
我忍不住吐槽:“这就是你说的马上?”
他有些尴尬:“别是拖车公司也陷了。”
我拍拍肩头的雪,他的睫毛上都是雪花,我说:“你车里没个伞?”
“没有。”他一点不害臊:“你嫂子给我放了一把,我嫌碍事儿,又扔家了。”
他上下观察我:“你怎么没拿一把?”
我说:“你在电话里说你到了,让我过来找你,没说你的车陷在这儿了。”
他沉默,我说:“车里不能坐?”
“别坐了,冻冻吧。”
“……行。”
他没话找话:“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我说:“看家里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
“行。”
过了会儿,他手机铃响,他欣喜地接了,却不是拖车公司。
“说了陷在这儿了,嗯。”他有些不耐烦,“不用来,小易陪着我呢,嗯,来了跟你说,好,挂了。”
“你嫂子。”他说。
我嗯了一声。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他问。
“看情况吧。”我说。
“该找对象了,好有个帮衬。”他说。
“没找到合适的。”我堵住他的话,“问问你的拖车公司,别真陷在那儿了。”
“不会吧。”他拨拉着手机,我看越来越近的车灯,胳膊肘碰他一下,“别打了。”
拖车公司把他的车拖走,我们也用了其他方法回到了他家。
这是我,亏损了算谁的?你说这章我是盖还是不盖?”
“您是公司副总……”
“我只是口头上的副总。”我摆下手,“聘用合同呢?”
他愣住。
“你说的这些我今天就当没听过。你跟我哥时间不短了吧,公司大小事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拿不定主意的就问他,能拿主意的就自己定。我看你们公司的运行体系还挺完善,没人作妖出不了问题,当然,如果真有意外发生,你随时联系我。”我将电话号码写下来放在桌子上,合上笔,“有问题吗?”
他抿抿唇。
“听懂说话。”
“是,副总。”
我点点头,“对我不满也可以跟他说,怪不到你身上,回见。”
我跑的干脆,就像没来过。
我哥会那么好心让我去他公司当副总?不把我在半路创死就是他的仁慈了。我更不可能傻逼着勤勤恳恳工作,挣钱让他去和宋元度蜜月,但是我爸妈那边他起码是有交代了:我让小易来公司了,但是他不愿意干。
横竖他都不损失什么。
他不会让我留下来的,宋元都没有我了解他。他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在父母面前,我的面前,又或者其他人面前,面具多的数不胜数。家里人不知道我在外面干了什么,怕是也不知道我哥在外面干了什么,起码宋元见过真实的我,但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