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湿润,我将他压在门上,声音沙哑,“我对不准,嫂子,你帮帮我。”
他的指尖扣着门框,颇具风情又恶狠狠地撇我一眼,一只手往后胡乱地摸索,碰到我时瑟缩了一下,握住那根肉棒往自己身体里送,我直直地看着他的动作。像是有些受限,他往后退了一小步,轻轻弯腰,穴口就暴露在我的眼前,像给自己开拓,他握着我的肉棒往屁股里塞,却对不准,有些烦躁。我连忙一点一点挤进去,重新抱住他,被他吸的差点直接缴械投降:“别生气。”
他被顶的一颤一颤的,连带着门都有些晃动。我怕他站累了,抱着他去床上。他不愿意看我,就着后入的姿势,我将他压进被子里,亲了脖子,又亲嘴,衣服在我们中间被搅的凌乱,我干脆把我们两个脱光了。肌肤相贴,每一下进出都感到肉欲的波浪,身下一片泥泞,他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我喊他的名字,看他享受而慵懒的眉眼。
我们做了很多次,各种姿势,就耽误了下午的闲逛。他安静地睡在我的身旁,我搂紧他,在他脸上吻了又吻,他被我烦的睁开双眼,片刻后起身坐在床边,也没穿衣裳,就那么坐着,过了半晌才问我,“有烟吗。”
声音太哑了,我起身给他倒杯水。
递给他一支烟。
他就着我的手点火,挥了挥烟气,目光很平静地看着我。
“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说,“像个小孩儿。”
我蹲在他跟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元元。”
他嗯了一声,伸手揉揉我的头,拍拍床边,“别卖可怜,坐这儿来。”
我听话地坐在他旁边,贪婪又贪恋地看着他,他的侧脸,他熟练地抽烟、垂眸弹烟。
“年假到什么时间?”他问。
我警惕起来:“你赶我走?”
“你早晚要走。”
“我不走。”
他斜眯我,我瞬间握紧他的手,“只要你愿意,我不走。”
“我不愿意。”
他收回手,将烟摁灭,“大雨就大雨,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我冷了脸,“你想我哥。”
他感到可笑,“他是我爱人,我不该想他?”
“那我呢?”
“你什么?”
“你不想我吗?”
“我该想你吗?”
四目相对,我强咽下心里的酸涩,“别刺激我了元元。”
“就这两天。”我慢慢搂住他,“让我们像之前一样好吗?”
我慢慢吻他的唇,他的气息夹杂一些烟味,让我着迷。我们又纠缠在一起,他坐在我身上,被我握着手腕骑乘,手机在旁边响,他费劲地摁了接听。
“元元。”
我哥的声音疲惫而清晰,“吃午饭了吗?我刚刚忙完,你在干什么呢?”
我安静地看着他,他的手摸上了自己乳尖,食指无规律地扣弄,腰肢也轻轻扭了起来,每一下都操着肠壁敏感的嫩肉,太深了,他双腿微微打颤。
“刚睡醒,正想找你。”他慢慢倾身,湿润的舌头舔着我的唇,“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语气委屈而颤抖,声音清明而克制。
“我也想你,老公。”
“我想跟你做爱。”
手机掉在地上,颓然垂下的手腕被人收进被子,把人遮严实了,又伸出一只手捡起手机,听到对方问:“你们在哪儿呢?去不去呀?”
“不去了。”我揉把头发,坐起来点根烟,“你们先逛,买完给我打电话。”
“小易?”我妈很惊讶,“怎么是你?元元呢?”
“他闹肚子,卫生间呢。”
我看着身下的人,“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