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为什么?”
“想在家里发展。”
“你是不是喝了?”
“你怎么知道?”
“你先喝,明天再说。”
我还要说什么,他说:“我不愿意,蒋易,你要敢撤资,我把你当打地鼠打,你在哪儿露头我他妈在哪儿捶你。”
他挂了电话,我无奈地挑眉。看到我哥在看我。
隔着一定的距离,我朝他笑笑。
饭局结束,我们叫了代驾,分两波把我们送回家。
路上,蒋琛靠着宋元的肩,摸着他的手,问:“戒指呢元元。”
“丢了。”
“没事。”蒋琛捏捏他的下巴,“丢了再买一个。”
他身上有很浓重的酒气,他们今晚喝的白酒度数高,是蒋琛自带的酒,他的酒向来是招待合作方的,讲究一个逼格和真材实料,按照他爸的话说就是商务上办事儿的酒让寻常老百姓当消遣喝,实在是太奢侈也太浪费。但蒋琛说既然喝,有能力喝好的,就喝好的。
他亲亲宋元的手背,自言自语似的,“丢了说明不该是我们的,反正那个样式我也不喜欢。”
宋元垂眸看他,他捏着宋元的下巴吻了上去。
回到家,蒋琛坐在沙发上,看着倒完水向他走来的宋元,眼底被酒精刺激的一片猩红。
“元元。”
宋元站在他面前,他抬头看他,说:“你那天说想跟我做爱,还想吗?”
宋元看着他,刚想说你今晚喝醉了,明天吧。就听到他继续说。
“还是你已经跟人做过了?”
“阿琛,我……”
“开玩笑的。”蒋琛捏捏宋元的脸蛋,笑的很宠溺,“吓成这样。”
宋元咽口唾沫,说:“想的。我去准备一下。”
“去吧。”他松开宋元,看他疾步走向卫生间。
两秒后,他起身缓慢地走过去。
“其实我一喝酒,就容易怀旧。”他靠着门框看宋元脱衣服,“总是想到以前。”
宋元一顿,蒋琛笑了,笑容有些落寞,“想到以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
宋元转身看他,片刻后走过去抱住他,把他抱的紧紧的,像是给他安全感,“我爱你。”
“元元,你会离开我吗?”蒋琛回抱他,“你不在的那几天我总是梦到你又抛弃我了。”
“不会。”宋元安抚他,心里钝钝地疼,眼睛也有些酸涩。
蒋琛吻住他,抚摸他的身体,宋元主动又配合,两个人在卫生间就做了起来,后又辗转到卧室的床上,宋元俯身舔弄蒋琛的乳尖,牙齿慢慢研磨,扭着屁股,将肉棒深深地吃下去。
“元元好棒。”蒋琛拉过他接吻,被他小猫似的一点一点舔下巴,脖颈,在喉结上留下一个梅花印似的吻痕,连锁骨也不放过。他今晚主动的殷勤,像是急于证明自己什么,蒋琛乖乖地放任他,配合他。见准时机狠狠地顶弄他。他看着宋元被欲望侵蚀的神情,放荡淫乱的举止,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监控里看到的画面,他也是这么撅着屁股吃自己亲弟弟的肉棒,满嘴其他男人精液地说喜欢他,蒋易把他摁在地上操,抽插间他甚至能看到宋元殷红的穴口,嫩肉都被弟弟操出来了,乳白色的精液噗嗤噗嗤地溅出,乳尖也被吸的破皮。尽管这样,他还是顶着一张清秀的脸说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蒋琛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摁在床上,拉开抽屉拿出药膏探进他的身体。宋元很快就感受到来自肠壁的灼热,随着指尖的进出刀割似的生疼,却又在抽插中泛起一丝痒,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捅破他的身体。他想止住疼,就必须由男人快速地操干才能让他分神,无暇顾及其他感受,只沉浸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