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着祂的身体,很快就要烧到祂的翼骨了,而半空中,拉德尔已经重新举起法杖,眼看就要朝祂挥下了。
祂不甘心地看了眼趴在神像上的萧白缈,电光石火间,祂终于下定决心,反手拔出神剑抛向拉德尔,在拉德尔躲避的瞬间,祂凭空一划,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黑洞洞的空间裂口中。
拉德尔失去了斩杀的目标,聚起的力量逐渐消散,祂从空中落下,淡漠的双眸看向裂口消失的地方,随后又转向了那趴在神像上的人,眉头微微一动。
那个赤裸的背影很好看,即便祂在无尽的寿命里已经见惯了各种美丽的事物,也为这样一个背影停顿了目光。那人的肩胛骨微微凸起,仿佛收拢的两片羽翼,背部的线条流畅顺滑,带着细微的弧度,一直延伸到……
拉德尔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两瓣泥泞不堪的臀肉上。
乳白的精液、透明的淫水、细密的汗珠和不知被什么抽打出来的艳红痕迹,充斥在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上,而那隐在臀缝中间的小穴里,此刻还插着那魔王石像的阴茎,精水从被撑得平滑艳红的穴口流出,淌满那石像的胯部。
即使这样狼狈,那个背影还是美的。
也难怪阿斯莫德直到离去还在记挂着这个人。
拉德尔的目光在那背影上停顿了许久,终于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曾经壮观的神殿已经被夷为平地,拉德尔挡住闻声而来的那些人的视线,将趴在石像上的人救了下来。
萧白缈的双腿猛烈抽搐了几下,早已疲软的小肉茎居然又淌出几滴精液,他在昏迷中感觉到一阵温暖,随后慢慢睁开了眼。
有金光包裹在身上,萧白缈愣了愣,抬头就看到一个高大俊美宛如神只的男人站在面前。
“你……是谁?”
拉德尔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神光,转过了身。
萧白缈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和疲乏一扫而空,不禁欣喜地抓住拉德尔的衣角:“您是神明吗?!”
拉德尔本来不想去理会萧白缈,可当那微不足道的力道从祂的袍角传来时,祂不知怎么就有点犹豫了。
“您真的是神明?”萧白缈抓着拉德尔的衣角,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请问,您能帮我找到树之心吗?”
萧白缈也是豁出去了,谁知道这次的世界居然这么坑爹,他任务还没展开呢,就招惹上了一尊魔王。那可是魔王啊!他一个精灵,除了寿命长了点,比普通人耐操了点,还有什么力量能与魔王对抗吗?他连卡维尔那个魔法师都打不过!
现在刚好,这里有位现成的神明,萧白缈没指望祂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都是神了,找个东西总应该难不倒祂吧?只要有神明帮忙,找到树之心,揭露路希安的罪行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一旦路希安败露,他就能立马离开这鬼地方了。
放在其他世界,萧白缈肯定不会有要坐享其成或者撂挑子的念头,可是这个世界不一样,比起被魔王操死,他选择走捷径,实在走不了捷径,就是被神明捏死,也好过变成一个提线木偶或者情趣玩具。
“树之心?”拉德尔转过身,“精灵族的树之心怎么了?”
“我们的树之心被偷了。”萧白缈定了定神道:“母树濒临枯萎,如果找不到树之心,精灵一族就真的要消失了。”
他本以为这位陌生的神明这样询问就是想要帮助他的意思,不料对方听完只是淡淡一摇头,“我不能帮你。”
萧白缈一下子愣住,“为什么?”
“这世间有自己的法则,神明也不能妄加干涉,随意拨弄命运的齿轮,只会造成无可挽回的灾厄。”
“可是……神明的职责不就是守护世间万物的吗?”萧白缈不解,“如果神明面对一切苦难都只是做壁上观,那我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