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睁开眼看看,你现在被我操的多么淫荡,你脸上的表情色死了。”
武飞被捏着下巴抬头,睁眼就看到自己被侵犯的样子,叶常的性器不断进出自己的后穴,屁股上和腰上还有红色的指印。武飞内心的防线终于崩塌,“停下,叶常,呜,别弄了。”恳求的语气带着几分哭腔。
“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别弄了。”泪水从眼眶中流下,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落在洗漱台,记忆中武飞不曾怎么狼狈过。
叶常吓了一跳,看见武飞哭,自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于是停了下来,抱着武飞帮他擦了擦眼泪。“飞哥,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了,别哭了。”
武飞狠劲咬在叶常的肩膀,鲜血从肩头流下,平复下心情,武飞小声抽泣。叶常疼的皱起了眉,却忍住条件反射,没有推开武飞,相反紧紧抱着武飞让他宣泄内心的情绪。叶常现在后悔了,不该伤害他的。
叶常把武飞放进浴缸,手指带着水流进入后穴,武飞条件反射的身体微颤。叶常内心苦笑,安抚道:“别怕,我只是想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叶常细长的手指扣动,不时碰到里面的敏感点,武飞咬的更狠了,这边咬完咬那边,直到叶常清理完。叶常刚未能释放的性器与武飞的身体相抵,隐隐有燎原之势。叶常却没有再做什么小动作,只是帮武飞擦干身子,抹了药就抱着武飞躺下了。亲吻一下他的唇,“睡吧,飞哥。”武飞闭上困顿的眼,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上相拥的两人。一夜激烈的性爱,武飞身子彻底散了架。
“水。”武飞声音沙哑,把叶常喊醒了。
叶常把水递过,关切的问道:“难受吗,飞哥。”
当然这显而易见是句废话,武飞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爱痕,后穴红肿胀痛。
“飞哥,你昨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叶常小心翼翼的问道,期翼的目光闪烁着,等着最后的审判。
武飞试图蒙混过关,“什么话?”
“飞哥。”叶常撒娇的叫着,跟只大型犬一样抱着武飞不撒手使劲蹭。
最后武飞还是心软了,没有一棒子敲死,“看你表现。”
“收到。”叶常高兴的尾巴立刻摇了起来。
前路虽远,却仍有希望。
十年前,各大帮派之间一场厮杀,血流成河,帮派内损失惨重,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黑蛇帮”成了黑帮中的帮派老大,像一匹黑马横冲出世。而“黑蛇帮”的老大便是有着残忍手段,身手了得的柏掠。
柏掠,性格阴晴不定,眉上有道早年打斗留下的疤。因为讲义气,在众兄弟中很有地位,被推为帮派老大。因为这场厮杀,“黑蛇帮”率先主张休战,各帮派得以休养生息。
十年间,“黑蛇帮”稳扎稳打,在柏掠的带领下风生水起,在社会各个领域都有所涉及。而十年后的今天,这个帮派的老大柏掠不过才38岁。
“养父,码头的货已经交易完毕。”站在柏掠身侧的年轻男人正是十年前帮派乱斗,一场混战中被柏掠捡来的野孩子。柏掠看他可怜才收留下来的,取名为柏川。
这些年的栽培,柏川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当年不过柏掠腰高,浑身脏兮兮的野孩子也早已比他高了。
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烟雾缭绕的男人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对自己亲自养大的狼崽子欣赏的眼光,赞许道:“干的不错,柏川。”
柏掠本不想让这个孩子参与帮派的事情,只想让他老老实实读完书,不趟这个浑水。奈何这个孩子非说要替自己做事,柏掠只好由着他去。
柏川开心的往柏掠面前蹭,柏掠撸了撸他的头,“又撒娇。”柏掠由着他来,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