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障眼、穷乡涉险除妖祟试云雨、荒村履危拥美眷

似的清气尽收眼底,“新娘是村中沈家的小姐,沈霜。”

    仙长有托,村众自然忙不迭地要应,可回想起来,村中哪有沈姓的人家,又何来沈霜?

    然而他们齐齐回头,头动身不动的回头姿势,望见了站在最末的“女子”。

    那女子长发披散、衣衫褴褛、身姿窈窕,双瞳涣散无可容人,若非半身剔透空灵,几乎与人世间的傻子无异。

    了尘弹出一纸符文,符文飞到女子眉间,凝成三瓣落梅,他望着“她”:“劳请诸位,置办我与沈霜小姐的婚礼。”

    众人不再应声或言语,一行一动有如提线傀儡,竟真的开始置办一场婚礼,村落中红烛高燃,披红挂彩,也不知何处来的这些颜色。

    符是洗尘符,小姐沈霜虽不是人,但也用得。

    “她”被妇人们带入亦是不知何处来的闺房,换上绛色婚服。大袖连裳,革履,花钗云鬓,金银饰之,确是新人模样。

    “她”被妇人们扶上轿,迎送至夫婿面前,不自主地握上了尘手的一刻,“她”颤了颤,几乎软下身去。

    了尘打横抱起“她”,从容地行过鬼气森森的高堂,入了洞房,有妇人在门外道:“礼成——”除此再无别的声息,丰年喜气洋洋的宋家洼,就此死寂无声。

    小姐沈霜仰躺在床,被夫婿剥去一件件的衣衫。“她”无知无觉,他慢条斯理。

    剥开一片绛色,现出了莹白玉肌。小姐沈霜肤凝霜雪,无愧于名。

    了尘握上那截雪白的腰,另一手缓缓下行,探到新娘身下的玉茎与柔软封纪:“你还是只不男不女的鬼。”

    鬼不通人言,加之痴傻,被一条舌头舔开玉户时也呆呆愣愣,只是眉目添进一丝柔软,呼吸也重了几分。封纪间那颗蒂珠被舔到时,他喘促出声,夹紧了腿,足趾紧蜷着。

    了尘嘬吮着鬼也有的柔嫩珠蕊,吻也吻得,舔也舔得,后来还咬,咬得鬼哭啼似的呻吟,身下流出涟涟水光。他存心作弄一只傻鬼,脑袋被鬼双腿缠得紧时,转而抱起妻子,埋在妻子胸前,轻舔慢吮两颗豆蔻,下身相贴,被妻子的淫水淋了个湿。

    他的性器昂然而立,正贴到那口软户,鬼木楞楞无处依凭,只缠着他腰,坐在一根烙铁般的阳具上,浑然不知动作后的好处。

    他自然哄不了一只傻鬼主动,于是携着那截软腰在身上起落,渐渐听到一些呻吟四溢开来。

    “原也是个知趣的。”缠绵不知几时,了尘放开钳制,鬼也乖乖贴在他身上,他勾指再探那口水做的屄,不意外地听见鬼哼吟出声。他听得性起,身下昂扬耸立,还未出精,也就放倒缠人的鬼,按开圈在腰上的腿,性器重又埋入几能融人肌骨的温柔乡,碾磨得鬼双眼泪垂,吚吚呜呜。

    便是如此,他的妻子仍不会言语。这洞房花烛夜听了几多荤言秽语,只神智无知地浪吟几句,当得是一副——傻痴痴。

    此一夜新婚燕尔,被翻红浪。

    鬼类非死非生,无感无形,这一只不知何故得以歆享人间云雨滋味,然而到底痴傻,情事磋磨至已极,面上困累,也不知求饶,花唇仍不辞辛劳地吮含男根,唇瓣间孜孜淌出水液,最后耷拉着脑袋,轻阖了眼皮,歪斜了身子,贴到了尘怀中不发一言地睡去了。

    可怜道长了尘辛苦耕稼,换来新婚之夜“佳人”在侧,欲望却全然未得疏解。

    他也不恼,温柔地拥鬼入了怀,待性器疲软,动念作完一道洗尘诀,才拥着鬼卧床安眠。

    翌晨天光熹微,他的妻睁开懵懵然一双眼,全不知该下榻去寻他,只抓着被沿,呆望床顶一处,眼瞳空落,照旧装不进世间毫末微尘,自然也看不进一夜残败的山野村庄。

    昨夜之前张灯结彩的宋家洼,一夕间破败颓靡,肉眼可望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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