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底萦满深深的起身转了一圈,拿了自己惯常用的止血消肿的药膏过来。
身为猎户,受伤是常有的时候,伤膏止血膏,段邵渊总会备着。
手里的这个,还是段邵渊经过十年不断更换,自己研制出来的膏药。
段邵渊轻轻给阮钰淳上药。
阮钰淳的胸膛,尤其是那两点被磨得尤其的重。至于身上其他地方,大腿弯,以及那阴唇挤开的软肉,似乎被男人的指甲给戳伤了。
段邵渊仔细的给阮钰淳抹药,将那肿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实的阴唇唇肉抹上,绿色的膏药将那熟红的软肉覆盖上了,中央那冒着丝丝缕缕淫液的桃花洞就更显得诱人,尤其是边上硬实的肉芽儿,仿佛晨起挂在枝头,落满晨露的果实,红艳艳,水润润的,有种驱人一口含下的诱人果味感。
蜜洞里缓缓流出的淫液也着实泛着果香味。
腥甜,带着一股靡香味儿。
段邵渊当即阳物就立了起来。
段邵渊眯着眼,抹着药膏的指腹顺着冒着淫液的蜜洞挤入。
蜜洞的软肉一下子就夹住了段邵渊的手指,洞里肉壁似受刺似的紧紧裹覆而上,要把段邵渊这根突然冒犯的手指挤出去。
只不过。
里边的媚肉疯狂蠕动,夹缠着手指吸舔,一颤一颤,像是饥渴已久的骚浪套子,套住了他的手指就拼命吸绞,想要将它吸入深处,狠狠填满它的发浪,空虚的淫洞。
“唔……嗯嗯……”
昏睡过去的阮钰淳低吟着,身子的药性儿强,虽然被男人狠狠艹干后穴而高潮数次,药性儿解了不少。
但。
敏感的花肉还是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
只是,当时,那高潮的持续快感让阮钰淳脑子里只捕捉到那剧烈的满足,而忽略了花穴的瘙痒,空虚。
不,或者是可以忽略。
毕竟,阮钰淳向来对这个敏感的花穴避若蛇蝎,恨不能从未瞧见它过。
但,忽略越深,它也越敏感。
陌生的指腹挤入,坚定不移的缓缓钻入,那手指扭动着,磨着那饥渴许久的媚肉,被忽略,狠狠按压而下的虫蚁一下子就复苏了起来,阮钰淳眼角溢出了泪珠儿,腰腹不由得扭动了起来,下意识就想要将那手指吞入更深,将深处无边的骚洞狠狠的捣碎。
他如此的饥渴难耐。
手指感觉到强烈的夹劲儿和吸吮力,段邵渊双眸暗沉,恨不得立即掏出阳物艹入这个骚浪的淫洞。
不过目光看向阿钰被挤开的花唇两边的肿胀,他深深喘了一口粗气,拔出了自己的手指。
“呜,痒……”
“大木棍不要走……”昏睡中的阮钰淳双腿紧紧夹住,感觉到穴里那手指的离开,不由得低呼了出来,“要绍渊的大木棍狠狠捅开,嗯……啊……捅穿,捅死我吧绍渊……”
阮钰淳高呼了一声。
上半身蓦得弹起,身子扭动了起来。
段邵渊神色暗暗,按住阮钰淳那乱弹的身子。
手指微微抽动而出,望着那娇嫩的小穴,再看向难耐扭动身体的人,段邵渊低头埋了上去,唇瓣含住那娇嫩的阴唇,大口大口,极尽的挑弄,轻咬着那敏感的肉芽使劲的戳弄。
被按着的人嗯嗯啊,敏感的小穴很快被刺激的喷水。
段邵渊这才抬起头。
看着那越发湿润,荡漾着水光的小穴像是刚咬了一口,爆出饱满果汁的果子,鲜香可口。
段邵渊握住了自己的阳物,沉闷的撸动起来。
段邵渊碧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瘫在床上,身下一片凌乱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在这小树屋里逐渐粗狂而浓重。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