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听完了那句话再嚼。他没再说话,防止她进食得更不专心。女孩灵动的大眼睛转了半圈,似是在疑惑怎么不继续说话了。见她盘子里的食物种类丰富,他忍不住道:“别吃太杂,旁边的甜品只能吃一个。”袁如抬头看向他,低头思虑了片刻,体会到胃里的空间确实所剩无几,便选择了其中最想吃的一个。饭后没多久,他们还在参观叁楼贵宾厅的过程中,楼下就已经有闹哄哄的人声先至。袁韦庭一个冷眼过去,旁边值班经理立即遣人去问。几分钟后,闹事的人自己上来了。”我还说是谁抢了我叁叔公的遗产呢?守株待兔这么久,总算等到大佛露面。怎么是小吕和袁老板呐?你们自己的地盘不够折腾的?“说话的正是昨天刚碰过面的吕锦亮。刚从楼梯口露出头就迫不及待地彰显他的高调。袁韦庭瞄了他一眼就转回头,两指一扬,吩咐保镖干实事,将人撵出去。他嫌搭理这种货色浪费生命。吕锦亮也不是只身一人,身后跟着好几位保镖,瞬间两波高大身影对峙了起来,各自等待上司的下一步指令。见状,吕瑞季不想理他都不行,冷下脸色道:”金碧今天不对外营业,你来这干什么?“赌场的工作人员因为没拦住他们一行人而倍感歉疚,挤在角落有点无措。吕瑞季让他们退下。吕锦亮嚣张地往前踏了一步,高声道:”我来看看小偷是谁!“
”小吕你也知点足吧!跟着大名鼎鼎的袁老板混,还不够你赚的?你跟你爸那窝囊废有什么资格争赌场的经营权?“提及不该提起的人让季子瞬间紧绷,“吕锦亮,嘴下留德!你脑子只停在了初中是吧?这么多年没一点长进,你以为我现在还能让你拿捏?”袁如第一次见季子发火,还说了重话,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她紧张中又带着兴奋。她被男人牵着手,满满当当的安全感无需多言,因此才能卸下警惕看起了乐子。吕锦亮丝毫不当回事:“没大没小,连声亮哥都不会叫。还以为多牛逼,没了你身后那位你以为你是谁!叁叔公从小就疼我,你算哪根葱?凭什么两家赌场都归了你!”吕瑞季已经明白他根本不知道这两家赌场最终归了谁,见他出现在这里误以为是自己得到了。也是,庭哥的身份对外是保密的。他身上也留着吕氏家族的血。袁如悄悄挠了挠男人手心,眼神瞟了眼季子,敛眉询问他怎么不帮忙。看她小眼神,袁韦庭没想到她还挺护短,不易察觉地扬了下嘴角,低头仔细打量她,有着不在意场合的神奇专注,直把人盯得脸色泛红,偏头躲闪。“如你所见,赌场归我已成事实。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下去跟叁叔公聊,经理,送客!”吕瑞季不愿跟他再多费口舌,语气严厉地下了逐客令。他们这边的保镖得了明确指令,推搡间都用上了蛮力,吕锦亮也不知被谁一把拉的后退好几步,怒气还未发作,他的手下护主心切,将他团团围住勉强往楼梯口退。吕锦亮被夹在一群大高个之间,气势退去一大半,这会还不忘回头放狠话:“你等着!我不来找你!我爸也会来的!我靠,别挤了!”一路骂骂咧咧地被逼了出去。经理在这做了十多年,豪门的人基本都识得,明白谁都惹不起。此时,点头哈腰地将人送到门口,得了几口啐骂,回过头还要被真正的老板伺候。“不对外营业的意思包含,也不许放狗进来,以后再有这种硬闯的情况直接揍回去。管他谁,有我在背后。”袁韦庭不冷不淡地给他说道,经理一个劲地点头回应。对着季子,袁韦庭又道:“你对他还有心理阴影?”他刚才一直没插手,一是知道有自己坐镇,那只狗叫不起来;二是想看看季子会怎么应付。吕瑞季在他来澳门之前,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这全都拜吕锦亮所赐。受害者心里究竟被施暴者伤害得有多深,无法估计,更无法指望受害者生活好起来后就能忘记施暴者所做的罪行。就这两天来看,季子遇上狗的第一反应还是想逃。吕瑞季回道:“庭哥,我丢脸了……那种人我就应该见一次打一次,打得他再也不敢叫我小吕为止!”“呵。”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