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查。”“还不明白吗?”他收回拳头从腰后掏出一把军用匕首,右手慢慢摸着刀刃。随着他摸刀的动作,杜建华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艰难开口:“……我没骗你。”“所以呢?”袁韦庭直视他面孔,左手精准落下。他的大拇指断得整整齐齐。“你不是很了解我吗?贪得无厌、阴险狡诈、没有人性,这些都是你在内部开会形容我的。”他笑了下,好奇问:“两年过去,我有没有改变?”没有声音再回答他了,杜建华痛得直接晕了过去。doloris及时说:“要上针吗?”只要给他来针兴奋剂,保准能扛过这几个小时。他说:“等会,问问她女儿到哪儿了。”保罗打了通电话,询问一直守在杜青月学校门口的人,得知已经在路上,大概还有二十分钟。“boss,钱要的回来吗?我看这房子也值个几亿啊,这笨蛋肯定还有更多的钱。”保罗早就观察了几遍,这么奢侈的豪华别墅,光室内装修都肯定不下七位数。袁韦庭脸上写满不屑,扫了下四周,看向床头柜上摆的相框,走过去拿起来。里面是杜建华和杜青月两人的合照,还有四个人的家庭照,但两人照摆在最前面,很明显杜建华十分宠溺这个小女儿。他回道:“慢慢让他吐出来,能爬到最高警察长的位置,藏钱的手段肯定多了去了。”
他突然也想摆几张他跟袁如的合照,包括手机里她一直想删的丑照,他都想洗出来,摆在日常看得见的地方。这才有家的味道。当杜青月下了出租车,急匆匆跑回家时,终于发现了一丝诡异。这里立着好几位陌生面孔的警卫,他们身上的衣服没有熟悉的肩章。她边走边疑惑,到了客厅处,却什么都没看到。保姆、妈妈、阿爸,包括庭哥哥,什么人都没有。她鼓起勇气询问旁边站立的警卫。那男子冰冷毫无人情味的眼神射向她,让人一阵后怕。他开口道:“二楼。”杜青月疑惑地上了楼,回头看着这群人倍感奇怪。来到走廊,她才发现这栋房子格外安静。她想,或许这次爸爸会客在书房。可是,书房没人。她继续往前走,看着紧闭的卧室,敲了敲。开门的是一位高大的外国男子,他叽叽咕咕说了句什么,随后就在他身后看到了袁韦庭。“庭哥哥!”女孩高高置起的心瞬间重归原位,安全感在看到这张脸后猛烈增长。袁韦庭走到门口,轻扬嘴角道:“回来了,这么想见我?”杜青月显得极为忸怩,眼睛游移不定,目光没有落点,摇摇头又点头。这些小动作看在他眼里,故意柔了几分口气:“泡一壶咖啡上来好吗,去吧。”眼前这女孩比他家里的好哄太多,二话没说就照着他的话去做。转回室内,他吩咐doloris打针,男人很快悠悠转醒,疼痛也迅速占领大脑。如今他再看着眼前这叁张脸,犹如叁个阎王爷在讨他的命!袁韦庭问他:“杜警官,你知不知道你睡着了有尿失禁的毛病?”杜建华自然知道自己的狼狈,裤子湿了还散发出一阵腥臊味。“借我刀。”他问向保罗。后者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杜建华,踌躇道:“boss你要干嘛,我的刀也是我的宝贝。”doloris嫌弃得要命直“啧啧”。袁韦庭没跟他废话,欺身上前,直接抢了过来。他拿在手里转了几圈。“没用的东西就给它割了吧,你说呢?”根本没管吓破胆的人的反应,给了旁人一个眼色,doloris就知道他要把嘴巴堵住。俯仰之间,男人的自尊就这样被他割了下来。任他再挣扎也无济于事了。看着掉在地上的那坨丑东西,袁韦庭突然无语地想起前不久还有一个被他手起刀落割了老二的人。什么时候他有这癖好了?嫌弃地把刀扔到一边。保罗痛心疾首地拿起来不停怜惜,他的宝贝何时受过这委屈?他都没舍得拿来割绳子,刀出刀进都刻意避开了大动脉!果然,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最不会珍惜。他就该拒绝的!如果他能拒绝的了的话。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保罗立即去开门,接过女生手中的餐盘,笑着请她进来,像个热情好客的邻家哥哥。她欣然踏进去,首先闻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