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举报的同学,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之前。
她的恐惧急剧放大,放学回家就给袁韦庭说了学校发生的事。
晚上她睡不着,又讲起这件事。袁韦庭一反常态冷漠地说:“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她直接吓醒了。
袁韦庭跟着醒了过来,看她突然坐起身,温柔问道:“怎么了?”
袁如才从梦里抽身,浑身冷汗,带着哽咽给他说了梦里的事,有点语无伦次,没忍住哭腔问他:“你为什么不把我的恐惧当回事!你们为什么不把恐惧当回事!”
她终于在此刻崩溃,白天经历了血腥暴力,晚上又做这种噩梦,这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了,想通过这质问质问他们白天冷漠的行为。
袁韦庭先打开大灯,后接受她的质问。
“我一直重视你的情绪。”他让人抬起头想擦去泪,她下意识躲开。
“阿如,看着我,我一直重视你的情绪。你梦里的不是我,真正的我在你面前,你摸摸我。”
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想让她感受什么是真实。
可是,她猛然抽回手。
“不,梦里的也是你,都是你,那只是你没展现的另一面。不!我看到你展现了!只是暂时还没有对我这样。”她为了躲人,缩到床头的角落,眼神充满拒绝,眼眶还噙着泪。
袁韦庭拧眉看着她,这份拒绝来的意外又荒谬。
他没动,问她:“你怎么了?可以跟我说。”
袁如颤抖地说:“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国。”
“好。今晚就回去。”他答应道,同时轻微直起身。
她立马发现他的微小动作,大喊:“你别过来!我求你了,能不能别过来,不要碰我!”
她的话让男人猛地离了床,站在床边看见她抱着自己使劲往另一边蹭,就算没有地方可躲,也要尽力远离他。
他在早期想象过她会有这反应,但是没有发生,他俩各自妥协,一路走到现在,在几个小时之前幸福还是唾手可得。
现在呢,在她眼里,他是洪水猛兽、地狱烈鬼、人间撒旦?区区一个噩梦,就能颠覆所有?
袁韦庭的情绪被她点燃,胸中郁闷愤怒悲恸怜惜混杂在一起,再看她仿佛被鬼上了身,这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阿如,不再僵持,转身离开这间屋子。
他出门去找了人,简迎初跟着上楼,身后跟着军医。
回到房间,她还是那个防备的姿势,听到声抬头,眼睛紧盯着陌生男人的靠近。
不管她怎么挣扎,这次袁韦庭没让她如愿,强行禁锢上半身,让军医给她胳膊打了一针镇定剂。
袁如眼睁睁看着针扎进肉里,抬眼绝望地看向罪魁祸首。
“我没疯,只是不想听话了而已,你给我打了什么?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只是不想听话了而已,你一直都是这样……”
他没有跟人对视,只看着军医操作。
看他垂下的眼睫毛遮住了大半情绪,她仍认为那里面是最令人心痛的冷酷,生生让人拾起梦里的深刻感受,交叉重迭后,原来她所感觉的幸福也可能都是他伪装的。
随后,舒缓安神的钢琴声流进耳朵,有了镇定剂的中枢抑制和音乐的听觉安抚,在双重干预下,她的身体慢慢松弛,眼睛里的悔恨渐渐淡下去,最后彻底陷入安稳的睡眠。
袁韦庭看着她的睡颜极为深情,调好睡眠时的微光,退出房间。
简迎初还在外面来回走动等着,见他出来,环胸问道:“怎么回事?小如儿那么坚强的女孩儿,再没见过这些场面也不至于惊吓成这样。”
她怀疑道:“感情出问题了?你跟人聊骚被她发现了!”
“出去。”他把人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