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倘若派人谋害了宋禕,司马绍追查凶手,万一被查出来了,将受的惩罚恐怕不堪设想!司马绍痛失他的心肝寳贝,对幕後主使人决不会留情!那岂不b容忍他宠ai妖姬还要凄惨得多?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庾文君暂且还是甯愿不要冒险犯罪。她希望能用别的方法挽回司马绍,至少争回一部份司马绍的感情。到底做了这些年夫妻,总该有点感情吧?
庾文君转念至此,随即想到了立冬将至。本来每逢立冬日,天子都必须依照《礼记》的规则,率领众臣到京城北郊去举行迎冬祭典。虽然自从晋室南迁以来,迎冬祭祀都减免了,但皇帝依旧保持着在立冬日之前斋戒三天的习俗。庾文君就打算在他斋戒三天之後,请他到中g0ng来吃些美味的荤菜,夫妻俩好好聊聊
数日後,庾文君果然如愿在立冬日h昏请到了司马绍。事先,庾文君特地交代御厨房做了一只烤鸭,来搭配立冬必备的倭瓜饺子,因为,庾文君猜想:他既有三天没吃荤了,必然会特别想吃南迁以来最ai吃的鸭r0u。
不料,司马绍面对se香味俱全的烤鸭,居然提不起胃口,吃得很少。倭瓜饺子他也只吃了五个,就放下了筷子。
“请问皇上,”庾文君诧问:“烤鸭、饺子都是皇上平常ai吃的,今晚怎会吃这麽少?”
“朕听说母亲大人染上了风寒,有些不放心她老人家。”司马绍闷声答道。
“风寒只是小毛病,多休息,过两天就好了。”庾文君宽慰道。
“你说得倒是轻松!”司马绍颇显不悦回道:“你不懂,朕小时候,生母被迫改嫁,身边没有生母的童年,那是多麽缺乏关ai!总算成年以後,好不容易寻回了生母。你说朕怎能不额外重视迟来的母ai?怎能不唯恐母亲大人万一有任何闪失?你不懂朕的心,就不要随意开口、用辞不当,惹得朕更烦躁!“
“用辞不当?不懂皇上的心?”庾文君顿感刺伤,忍不住反唇相讥:“臣妾怎麽不懂?最近这些日子,皇上一到傍晚就赶去建安殿,在建安殿究竟是陪伴母亲的时间多,还是拥抱新欢的时间多,难道皇上以为臣妾一无所知?”
“放肆!”司马绍愤然叫道:“朕在建安殿做什麽,你无权过问!”
“臣妾是无权过问。”庾文君努力压抑着亟yu爆发的怒气,略微带刺理论道:“臣妾只请皇上别忘了,臣妾也是一位母亲!皇上要对自己的母亲尽孝,也不能太忽视孩子们的母亲吧!”
“你要不受忽视,那就传召孩子们来陪你好了!“司马绍犀利回道:“该对你尽孝的是孩子们,不是朕。你慢用吧!朕吃饱了。朕要去看看母亲大人。”
说着,司马绍就从餐桌前站起身来,迅速离去。庾文君愕然目送着他瘦长挺拔的背影,抑制不住潸然泪下
然後,庾文君心有不甘,派遣g0ngnv去打听皇帝在建安殿的行为。结果,她得到的回禀是:皇上到了建安殿,获报建安君已经睡了,就不打扰建安君,改去宋禕在建安殿住的客房。皇上在宋禕的房间里面没待多久,就带宋禕出去了,乘上了g0ng辇,说要去华林园的温泉浴池…
庾文君听了,顿觉像是万箭钻心!她做梦也想不到,司马绍会有这种情趣!她给司马绍生了三个孩子,却从未跟司马绍同泡过一次温泉。在她眼中,司马绍是个生x有点害羞的男人,行房之前总要吹灯。据她所知,司马绍每次去找太子时代的某个姬妾,或者登基之後的某个妃嫔过夜,也一律采取同样的做法。为什麽,他唯独对宋禕不一样?
宋禕引发了司马绍前所未有的热情,是不是凭着王敦教给她的花招?那个王敦玩过的二手货,在男nv方面,当然懂得多啊!可恨司马绍不珍惜所有献给他处nv之身的后妃,反而迷上了曾经任由王敦摆布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