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与大徒弟桑执喝茶议事,却偶然品尝到了甜甜的欲念,那是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甜而不腻,让人尝了想要再尝,而且温和贴心,能被他直接食用,他太久没有直接吸食欲念了,一时间竟然有点手足无措。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但他们正谈论的是些再正常不过的宗内事务。事蓝内心极为错愕,面上却保持着波澜不惊,只见桑执认真地注视着自己,汇报着血昙花的长势较去年又式微了,这样下去可以净化血煞之气,也证明宗内子弟都谨遵师尊教诲,没有滥杀无辜云云。
事蓝心里更奇怪了,说着这种事,为什么能对本师尊起欲呢?于是他笑着饮茶,“不错,看来你越发的操持有方,能担大任了。”
谁知这句话一出,空气里那种陌生的欲念更加浓郁了,都有些像糖粒那样明显了,桑执眼睛一弯,执起茶壶添水,“全仰赖师尊。”
这会儿事蓝才反应过来,这股与众不同的欲念原来是爱欲,得之一息能顶半载福祉的存在
桑执听了师尊讲起这些他完全不知道的往事,脑中空白了好一会儿,一时间竟然不知作何反应。
事蓝接着说:“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再过半年阿凝就要醒了,我却无力再进入他的意识之境,但一开始说好的期限也不过是预测,不清楚到时候他能否按时醒过来。”
桑执终于反应过来,跟上思路问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身为欲皿,阿凝的身体对欲道之人是最契合的,我现在的魂力和灵力都不能支撑我再驾驭本身的躯体,只能另寻一个根基和身体都更差的,方便我使用。”事蓝慢悠悠地说出让桑执心理防线完全崩碎的打算,“这段时间,我需要你让我更好地占用阿凝的身体,借体重生。”
桑执沉默了很久,直到冥想时间快结束了才开口,“那阿凝的意识呢?”
事蓝摊手,“如果不管,可能会消散,不过也可以让他去我的身体里,只不过仍然醒不过来罢了。”
“如果不管……阿凝身上还有那么多谜团,师尊不打算解开了吗?”对他的态度,桑执难以置信,这一会儿工夫,师尊就完全颠覆了几十年来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原来那个高高在上,人前诡艳逼人但会对自己流露出温柔笑容的师尊,现在这个用无所谓的语调做出最冷漠无情的决定的师尊,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事蓝身形渐渐淡了,唇角的弧度依旧很从容,他留下最后一个指示,“你现在的灵视水准可以出师了,目前我的第八识和你相连,所以今晚你进入阿凝的意识,我想看看有没有线索。”
桑执黯然点头答应。
入夜后,桑执进入云山阁,跨入门槛时设了一道结界,隔离房内所有的声音和光线,走过中庭和堂屋,再往里走,就是师弟睡的房间了。
他站在门口犹豫,手把门上的花纹抚了好几遍,最后只是发出一声叹息,推门而入。
段舟凝一身白色里衣,粗看下貌似没有什么变化,仔细看还是有些不自然,比如脖颈以一种极不舒服的角度地歪在一边,嫩白的眼皮上翻着,露出的眼白已经干了,自己无法闭合,一只手垂在床下,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部——竟然隆起这么高?
刚进门时眼睛不适应,现在终于看清了,段舟凝的里衣是合身的,这些年他身量抽条,衣服也跟着定作,但此时即便他躺着,胸前鼓胀得还是把原本合适的衣服都弄得局促了,两条小腿露了出来,他的其他部位又很瘦,显得突兀极了。
前些日子桑执才知道小师弟双性之体原来真的会发育,但是他最近一次轮值就在不久前,就算再发育,那两团乳肉没道理这几天功夫就会……
他没有听师尊的直接进入师弟的意识之境,现在阿凝这幅模样看似安睡,若不是身体还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