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宁虽然不肯离去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刘福提着的心松了下来,身上的欲念早都被吓了个干净。
然被窝里闷着的傅卿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听得二人对话,故意作坏,用双手剥开刘福的阴唇,长舌快速地舔过穴肉。
“哈啊……不记得……了……”刘福哪经历过这般场面,屋外的光透过纱帘朦胧地透了进来,他又羞又舒爽,泪眼朦胧看不清眼前光景,只感觉到在自己身体里搅弄抽插的软舌频率愈来愈快,他紧咬着唇,生怕呻吟声抑制不住漏了出来。
“今日是每三月一次清点货仓的日子,需要您亲自去核对。”
“好……嗯……”刘福浑身颤抖,宽大的手掌按在锦被隆起的地方——傅卿的脑袋,一边应对着齐宁,一边隐忍着下身酥痒难耐的快感,“我……过会儿便去……”
被窝里的傅卿被刘福隔着被子按着脑袋有些气闷,故意一口咬在娇嫩肿胀的阴蒂上,用尖尖的犬齿磨咬。
“啊!”这下刘福再抑制不住叫声,浑身因着腿心处那豆子大小的软肉剧烈颤抖。
门外的齐宁闻声有些担忧,正要推门进去看看究竟,却听刘福颤着声解释:“没事儿……是……是我腿抽筋了……不打紧……”他低沉喑哑的声音里夹带着几声喘息,听起来无端几分暧昧情色。
齐宁向来聪慧细腻,此刻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这屋中定是不止刘福一人。他将预备要推门的手收了回来,红着张白皙的俊脸,低声道:“无事……无事便好……那、那我先去库房那边了……”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了。
屋内,刘福如释重负,便放肆地呻吟起来:“嗯、哈啊……啊……嗯……慢些……别……别咬呀……”
傅卿一掀锦被,露出被闷得面颊通红的俊脸。他双手握住刘福的双腿用力向外掰开,长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在花穴里迅速戳刺。
快感如浪潮一阵阵拍打向刘福的脑海,他眼前忽地一阵白光闪现,花穴一紧一缩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亮的花液,浇湿了傅卿那张明艳的脸。
“哈……哈啊……”刘福双目无神地盯着床顶,方潮吹过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胸口高低起伏着深深喘气。
被射了一脸花精的傅卿从容地舔了舔唇边的花液,随后又舔了下刘福颤抖着的花穴,伏起身将整个人贴到刘福身上,将尖翘的下巴垫在他饱满的胸乳,唇亲昵地吻在刘福渗着汗液的脖颈。
傅卿语声温软,嗓音甜腻,撒娇似的向刘福求欢:“老爷现下舒爽了,我可还难受着呢~”话毕,撩起下袍将肿胀外露的狰狞性器贴在刘福的花穴上,不怀好意地蹭了蹭。
花穴间炙热的硬物叫刘福一下子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硬着头皮说出拒绝的话:“卿卿……我要去库房看货……不能……”
上一秒还眉目含春的脸倏地便冷了下来。
刘福这素日里被家里几位夫人拿捏惯了的软性子此刻不知哪来的底气,迎着傅卿凉凉的目光正色道:“清……清点货仓要紧……”
娇花似的傅卿不知哪来的一把子力气,牢牢按住身下健壮的男人,目光里满是不依不饶的味道。
“老爷是觉得清点货仓重要,还是觉得齐宁比我重要?”傅卿恨恨道,那双含情目盈了汪水色,几分嗔几分妒,他垂首将唇附在刘福耳畔,低声道,“别是去了库房给齐宁送穴去了……”
“不……不是!”刘福急着分辨,一张深色的脸也涨红,“我是去帮齐宁……清点货物……”
傅卿见刘福是真急了,哼了一声,意犹未尽地揉了两把他裸露在外的胸乳,挺着高高翘起的性器穿起了衣裳。
“这次算你欠我的,下回我得连本带利讨回来!”说话间,傅卿已穿好了衣裳,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