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痛扁一顿,手忙脚乱地从市长的宝贝儿子身上扒拉下来,跪在一地红彤彤的鸡蛋壳上,又被人为地摆弄成趴跪的姿势伏在对方的脚边,抬头仰望着他的鸡巴。
时亭小的时候曾向上天许愿,希望以后也能遇到属于自己的公主,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上天从不会厚此薄彼,它总会平等的垂怜每只怀有虔诚之心的老鼠。即使是以截然不同的方式。
七岁的低等老鼠时亭此刻正狼狈地匍匐在高等老鼠贺云洲脚下,可十年以后的时亭终于苦尽甘来,被洗白了身子七手八脚地拥簇着抬进了学校的更衣室,张开腿,如愿以偿的吃上了公主的鸡巴,被高等老鼠们挨个用精液灌满胞宫。
他不再需要抬头仰望着别人的鸡巴,而是坐在无数根鸡巴上扭动着身体,承受着来自所有人的欲望。
哪怕最后声名狼藉。
从车上下来的十来个小土包子哪见过这架势,几个胆子小的吓得躲在人身后直哭,鼻涕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扒着车门硬是闹着要回去。
“死变态。”
贺云洲被吵得心烦,用力抹了抹唇上沾着的透明水渍,脸上写满了恶心,看向身下人的眼光像看一条死狗,抬脚就对着人的脑袋狠狠踢了过去。
黏着蛋液的外套烫手山芋般被丢给了身后闻讯而来的陈秘书。时亭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脸上青青紫紫,一双眼睛却仍不死心地盯着眼前人的脸。
刚才那张满是错愕的美丽面庞赫然变了脸色,又惊又怒,白皙皮肤染上几分薄红,胸口微微起伏,俨然是被气得不轻。
漂亮。
更漂亮了。
童话里恬静温顺的睡美人接受了他的吻,终于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原本苍白的皮肤多了几分血色,面色逐渐红润,微弱的心跳声也愈来愈响,仿佛是为他而跳。
这么美丽的公主居然是属于他的。
想着想着时亭终于垂下了头,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得涎水从青紫嘴角溢了出来,眼眶里的两颗粉红爱心拼命跳动着,像是一场无声的狂欢。
他爬上前,跪下来虔诚地亲吻着公主的鞋尖,吻上了公主的手背,恨不得顶礼膜拜着公主两腿间的肉屌,而后嚼碎了吞下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周围人安静得像早已死去多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缝上嘴巴,目光中却染上了些不明意味。
贺云洲脸色差得像烤熟的火鸡,由白到红,由红到青,极力维持的伪善面孔再一次达到顶点,差点没控制住冲动将他扇飞出去。
陈秘书扫了眼腕表,适时上前附耳低语几句,卡着时间将时亭从地上扶起来,飞快地朝他手里塞进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参观完毕的媒体闻着味儿从保育院里追出来,数不清的镁光灯照了下来,记录着这令人动容的一刻——年仅七岁的市长公子收养了这个来自山区的残障弃童。
至此,时亭的命运彻底和贺云洲的名字绑在了一起。
时亭如愿和公主上了同一所学校。
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乡下来的土包子时亭背着重重的书包,抱着一摞又一摞堆得高高的资料,追逐着公主的身影往返穿梭于学校的每个角落。
他戴上了笨重的黑色镜框,右手食指磨出了厚厚的老茧。逐渐从福利院最听不懂人话的小孩成了老师口中最勤奋刻苦的学生,从吊车尾一点点爬到了年级中位。和贺云洲的距离也从原来的一栋楼缩短到两层楼,最后变成了一堵墙,一扇窗。
从山沟沟到城里,从d12到a02班,贺云洲凭着血缘轻而易举摘下的所有,时亭走了整整六年。
陈秘书塞给他的文件上堆着密密麻麻的字,他看不懂意思,却清晰的记得上面标了一连串的0